卓微澜懵了，莫霜也听愣了。

卓爸爸啧了一声，“你考虑事情能不能全面？她是莫霜姑丈的女儿，父母健在，跟你们有多大的关系？她在你们家里，莫霜姑丈就能名正言顺地来看，到时……”

有人在边劝着，卓爸爸的脾气不这么急了，看一莫霜，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妈妈说的依然是换地方住的建议，主语是“你们”。

卓妈妈对芳姨放心，却不止是因为认识多年，拍一拍卓爸爸的手说，“是啊，阿芳陪着她们呢，你忘了当年阿芳退伍前一个打五个啊？”

卓微澜不赞同，“表妹呢？”

“这一，我们也考虑过。”关键时候，莫霜总是收起怯生生的样，说着自己的打算，“您放心，我们在姑丈来的时候提了警惕，没有多留他。家里不止我们和沁雯，还有芳姨。您信任芳姨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卓爸爸冷哼，“我也不放心让你们带着她生活。”

卓爸爸不大相信地眯起，“还是再找柯医生看看吧。”

“爸爸！沁雯很听话很聪明的！”卓微澜经过这段日的相，觉得莫沁雯除了嘴时不时给张臭脸以外没过格的事情，不仅不反对，还帮着说起话了。

卓微澜后悔了。

第二次的谈判在吃饭之后。

说到这，卓爸爸顿住了，实在不愿意把不吉利的话跟女儿牵扯在一块，生怕乌鸦嘴灵验了。

“好了。”莫霜答。

莫霜，“好的爸爸。”

“爸！”卓微澜怕莫霜了馅，抢着问，“柯医生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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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怎么一开就踩雷啊！

卓微澜已经很满意了——这样好，随意聊天要是说到话题踩雷呢。

卓爸爸陷沉思。

“但是……”卓微澜想了想住了这么久的舒心和搬家的劳心劳力，不兴地嘟囔，“我觉得不算危险啊。换个地方不知邻居是谁，不如在熟悉的地方，逃跑也方便啊……爸，要不你派个保镖保护我们？”

卓妈妈一看就知丈夫被说动了，摇摇，“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吧，我们怎么考虑都是瞎猜，反而会让自己糊

“带着走行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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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换个地方，你们现在的房太危险了，不知多少睛盯着。”卓爸爸把话题扯了回来。

卓微澜大概明白了妈妈是站在她这边的，心里乐呵，没多想就代了现状，“妈，表妹在我们家住着呢，搬家不方便。”

据说，卓妈妈和芳姨的相识并不是家政服务，而是一段奇妙的友情，明明家境悬殊，圈不同，卓妈妈和芳姨就是玩得好，家里几人，住址在哪里，连老家祖坟都知，算是知知底。

“爸爸，沁雯才16岁，正是好好学习的年纪。”莫霜帮着解释，“姑姑和姑丈有事情，不能带着她。我们为她的长辈，真的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生活。”

“表妹？”卓爸爸话，满脸不敢相信，“姑丈的女儿？”

芳姨是卓妈妈介绍的人，彼此熟识，当初帮着她们收拾同居小公寓，搬了家也跟着一起过来，逢年过节会给卓妈妈发个信息问候。

卓微澜不知该说什么，悄悄握住了莫霜的手。

卓妈妈把收拾饭桌的任务给了阿姨，让他们在客厅坐下了，喝茶，缓缓说了意见，“你们……还是换个地方住吧。”

芳姨居然……当过兵吗？

“开药那个人，”卓爸爸的观念比较守旧，对神病依然是避讳不谈的，瞥一厨房的方向再瞧了瞧莫霜，婉转，“真的有人在跟踪的话，你之前以为的幻觉可能是真的存在的，没有病症，吃了药才会起到效果。我们说了不算，为了求个安心，还是再去检查一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