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应。

莫霜作的指尖悬在半空不动，看着信息弹来又缩回去，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。

“稍等。”她没有想安的话，莫霜倒是自己恢复过来，开了信息，“我们先看看这个。”

这一句话让卓微澜有了看短信的理由。

得了同意，卓微澜伸看了一，信息很长，前半分都是歉，后半分说：“我有周彦庆的罪证，他要躲避抓捕，不会再扰你。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协议离婚，净净个了断，今后，我不会让自己的事情影响你的生活，你和微澜好好的，妈妈永远你。”

最后一句话很刺。

莫霜盯着不放，嘴角抿，手有些颤抖。

“莫霜……”卓微澜赶给了个拥抱。

莫霜呼，把气匀了才挤一句温柔的问询，“你看完了吗？”

“看完了。”卓微澜搂得更些。

缓缓放下手机，莫霜抚着她的手，微微昂往楼上望。

卓微澜意识到易晴在楼上将她们的一举一动收底，不在沙发上搂搂抱抱让人看戏，暂时松手轻声说，“我们回房间好不好？”

莫霜木然。

了房间，莫霜径自往里走，卓微澜因为关门上锁耽搁了一会儿，转跟上，走两步又顿住了。

莫霜坐在床边，迎着大窗照来的光，消瘦的线条在一片中开叫人看不分明，有失真的梦幻，像是下一秒要化消失了。

卓微澜莫名想到了失忆后的莫霜坐在病床上的那一幕，心一揪，放轻步走过去。

她渐渐适应了光线，渐渐看清了莫霜微蹙的眉间和抿的角。

卓微澜有一怪异的安心——莫霜还在，手可及。

就在这时，莫霜转眸望来，与她四目相对。

卓微澜扬起一个微笑。

面稍缓，莫霜也回了个笑，伸手讨个拥抱。

卓微澜当然给了，抚一下怀里颤抖的脊背，柔的发，弯下腰让彼此更贴近些，由着莫霜在自己上瞎蹭。

“微澜。”莫霜的声音闷在怀里，有些嗡嗡的震动，“我暂时没法跟爸说记者会的事情。”

“不说了。”卓微澜此刻完全没办法顾上莫沁雯的事情，把莫霜放在了第一位。

莫霜嗯了声，圈胳膊，恨不得整个人跟她嵌在一块似的。

卓微澜觉着这是一依赖，鼓起勇气问了句，“见到妈妈……是什么觉？”

“不好。”莫霜一句答得脆，犹豫片刻才说了下一句，“我有过一极端的想法，她不是跟男人跑了，是遇到意外去世了，一切都是爸布下的局。现在，她现了，证明了她就是那个犯错的人，一副我的样，我……觉得恶心。”

卓微澜叹气。

莫霜微微松开手，抬瞧她，面上泛起苦笑，“我想明白了，我接受她的歉，会尽女的责任，其他的……我给不了了，其他事情让他们自己理，今后各过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