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嘛。”卓微澜拍掉莫霜的手，没把握住力，打啪的一声脆响。

被结实打了下，莫霜没有喊疼，温顺答话，“想让你舒服。”

“哼。”卓微澜打疼人的愧疚转瞬即逝，“放开我。”

莫霜垂下手，缩到一边听候差遣。

卓微澜学聪明了，刻意不去看莫霜以免心，掀开被下了床往洗手间走。

莫霜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
猛地顿住脚步，卓微澜回看去，见到隔了两步远的莫霜垂眸低，分明是“我错了”的可怜相。

她不上当，咬咬牙警告一句，“别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莫霜揪着指说。

卓微澜转洗手间关门上锁，确定不会有一只穿着小熊装的莫霜恶意卖萌装可怜了，安心洗漱，让脸恢复清的模样。

她不想这么迅速去面对莫霜，翻一瓶面霜慢条斯理地拭。

卓微澜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，只知自己把七八糟的情绪收拾好了，站得有些酸了，放下面霜往外走，开门便迎上了外等待的莫霜。

“微澜。”莫霜睛一亮，上萌的小熊装，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小。

卓微澜没应答，却不由自主为莫霜的等待而到兴，轻咳一声板起脸往回走，不理会后的莫霜小跟班。

她认为床是个危险的地方，挑了沙发坐下，捋一捋发稍稍整好发型，抬看向对面站好的莫霜，“你的记忆全恢复了？”

“嗯。”莫霜答着。

“那……”卓微澜抿，“可以向我坦白过去一年的事了吧。”

莫霜不意外她会这么问，立即答了，“一年前，我觉得有人跟踪我，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调查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这些，我想听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卓微澜打断了莫霜的话。

莫霜不生气，认真问，“我不知从哪里说起，你问我答好吗？”

“好。”卓微澜就等着这个时候，把藏在心里的话全问来，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？”

“我一开始怀疑有人跟踪，不想连累你，后来调查不结果，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和幻觉。”

“那是一年前！”卓微澜憋着气，随时要爆发，听到不满意的答案立即反问，“我可以当作情有可原，但之前呢？你为什么变了呢？不记得我们的纪念日，回家越来越晚，说话老是敷衍我……”

莫霜静静地听她抱怨。

卓微澜看到这无辜的表情就来气，一边拿手机准备翻以前的日记看一边努力回想，誓要把证据好好找来拍到莫霜脸上让对方反省。

她算是白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