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褥承着两个人的重量，凹陷下去又微微回弹。

“没有。”莫霜攥住她的手，着她的指和掌心玩着，“我现在很好。”

“微澜，你看。”莫霜趁着这时候把茶几上的吃空的餐盒袋扔了，将剩下的糕和烤摆放整齐，伸手揪着她说。

卓微澜放心了，暂时把莫沁雯的麻烦放一边，琢磨起另一个大事来。

“你……”卓微澜刚要骂，被莫霜的笑容打败了，心想不要跟不要脸的人一般见识，冷哼了句，“放手。”

莫霜跟过来，“动嘴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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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霜神晶亮，像是在等她夸一句。

被这一幕逗得笑不停，卓微澜缓过气，着莫霜的脸笑眯眯说，“下次直接把你推下去，还敢不敢了。”

莫霜听话，从睡衣椭圆肚的内置袋里拿手机。

老师太久，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掉电话，而后到思绪糟糟的不知怎么办，又不甘心什么都不，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
“哇，好整齐哦。”卓微澜很给面。

莫霜看到她认了真，手里空落，思忖片刻识时务地了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卓微澜满意，“你现在打电话预约，挑最早的时间。我们早去早回，尽量不要在外面多待。”

卓微澜瞥了一过去，看到的是变得顺的茶几，还有更顺的昂着装乖的莫霜。

有了自信，卓微澜想着上楼找几个设计巧、很受年轻女孩迎的首饰找莫沁雯聊一聊，投其所好，无论伍小蔓的份是同学还是女朋友都要找个话题增一下情。

“莫霜，我们明天去医院吧。”

“嗯？”莫霜正纠结地把熊耳朵摆正，敷衍地用鼻音应她。

“微澜。”莫霜看她走开了，跟上来哼哼唧唧，“你去哪里？”

卓微澜看得慨。

“啧。”卓微澜服气，撑手坐起来，“你以后不要随便动手了，我的气没消呢。”

“啊！”卓微澜没料到有这招，前倾扑过去，一下撞到莫霜怀里，也就把耳畔传来的轻笑声听得分明。她怄着一气，想着不能只有自己狼狈便宜了莫霜，推了把带着莫霜往后栽。

莫霜用胳膊圈了她，“敢，要掉一起掉。”

莫霜本来打着电话不理她，跟护士约好之后得了空，握手一拉。

她的计划得不错，独独漏了一个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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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午饭，莫沁雯从房间里来了一次，将手里拎的垃圾袋扔掉，回跟卓微澜说，“我明天会去上课。”

“……不行！”卓微澜没好气地瞪去一。

算了吧，莫沁雯跟这位坏掉的莫总不一样，已经是大孩了。

莫霜兴了，再了盒的折痕，恨不得一切完无缺。

抿抿闭上嘴，莫霜戳了戳她的胳膊，急切地发糯的鼻

莫霜躺在下，发丝歪七扭八散开了像是炸了一样，随着床垫的弹颤了颤，因为本的谨慎不由自主地瞥了旁边，没能藏住惊慌，也没能掩饰瞧清自己离边缘远之后的忽然放松。

莫霜放了，无力的手往下，顺势抚了一遍。

卓微澜看着想笑，伸手拍了拍，不仅有绒的表面，还隔了一层摸清了莫霜线条。

卓微澜一下把帽摘下来，了把莫霜的发，“必须去！你已经多久没复诊了？要是车祸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？”

她还是有哄孩的经验的，对吧？

——

卓微澜倏地收回手，眯了眯，换一个凶的语气问，“你去不去！”

卓微澜回望去，只觉得莫霜眨的样委屈得不行，上一小熊装完全是个没断、非要人陪的大宝宝，霎时没了能哄莫沁雯的自信，暗自郁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