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微澜看到莫沁雯嫌弃的脸，明白了，笑眯眯死不要脸地说了句。

“我给你买个学习手机好不好？”卓微澜想起了电视上的广告。

“我问问莫霜。“

莫沁雯冷哼，“真是……”

“胡说，还有三天呢。”

卓微澜第一次把莫沁雯给说赢了，心里偷着乐，滋滋地吃着零等莫霜打电话归来。

“嘘。”卓微澜给莫沁雯了块饼，“我们安静等着就行。”

左右。”莫沁雯说，“我之前拿了芳姨的手机试，第二次就打不开了。”

“……”卓微澜无奈，“这么晚了，你让我去林老师家给你拿手机啊？”

卓微澜哭笑不得，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
“噢……”卓微澜乖乖手，准备跟着莫霜去厨房。

莫沁雯答非所问，“我生日快到了。”

“这不是没主见，是尊重别人。”

莫沁雯小声骂了句，“没息。”

“说你没主见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哼。”莫沁雯看她不为所动，懒得费了，继续换台看电视。

面对她的命令，莫沁雯不兴，却没给太多脸看，“我要用手机查题目。”

莫沁雯这下黑了脸，“我要原来的手机。”

卓微澜刚要反驳，莫霜打完电话回来，看到已经空掉的饼盒和薯片袋皱皱眉，拿过她手里的卷，“饿了让芳姨饭，别吃零了。”

要回手机的事情，卓微澜以为简单得很，在第二天早上挑了一个下课时间给林老师打电话。林老师听了她的保证，答应得快，过了五分钟却带着哭腔通知她，“家长，真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好像把手机丢了。”

听说，林老师是个手机杀手，最不喜别人在自己课堂上瞎玩，狠心起来能扣个三年不给学生。能保存手机三年不丢，林老师自有自己的理办法，怎么碰上莫沁雯的手机就一天不见了呢？

“没息，我知。”

“可以不安静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卓微澜一下清醒了，“您再找找，是不是落在家里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——

莫沁雯好说话，“那……明天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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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微澜想了想，“要不……再用手机试试？”

“也对哦……”卓微澜吃了薯片压惊，同莫沁雯一起愣愣地目送莫霜找了保镖上楼打电话。

莫霜看

“你问林老师拿回手机呗。”

林老师一想有理，“行，我再找一遍，等会儿给您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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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沁雯懵了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她越想越不对，快步跑到书房里找莫霜。

“好，麻烦您了，”卓微澜挂了电话，盯着短暂的通话时间一下，莫名到不安。

莫沁雯忍不住问，“至于吗？”

“……”卓微澜看了理直气壮的莫沁雯，没好气地抄手问，“你还没问你呢，上课为什么不认真，东张西望能注意到米佳萌上什么网站。”

“等等。”莫霜制止了，“这个奇怪的网站显然对陌生访客有限制，我们频繁尝试只会引起对方的警惕，直接把线索给专业的人吧。”

她是个注重纪念日的人，自然对生日问题格外上心。自从莫沁雯变得顺之后，她就给生日设了提醒，顺便给考试假期全标上备注，说起话很有依据。

“为什么？”莫沁雯急了，“你也是我的临时监护人，为什么要问别人的意见？结婚了不代表没有自我，没有主见，你争气一啊！”

“我怎么不知。”卓微澜晃了晃手机，“全记下来了好嘛，你下个月中就要期末考了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居然不好好上课玩手机？这三天好好反省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