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……」

儘成熟的自己不再轻易哭叫声，颤抖到极限的仍然发生「人类」该有的反应。

伺机而动吧。

令贞德恐惧到连实都完全来的因，在于对方明明是人类，却又散发能轻易「杀死」自己的压力。

白白的脸、红红的鼻、细细瞇起的睛、大大弯起的嘴。

就算没有实还是会死掉。

下。

看来，一开始的反应解读就错了。

「因为规则啊！」

「您──意下如何？」

「为、为为为、为什么找我？妳、妳妳很明显，很明显比我还要……呃呜……还要……厉害吧……？」

比起丧失漆黑之力与复仇意志这件事，最让自己恐惧的，其实是自己的时间被固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、直到无法死去的自己无止尽地崩溃下去。即使自我碎成一地残渣，仍然无法死去──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。

再也不想看到那东西了。

会死掉。

「我们需要的是『贞德的旗帜』这力量的持有者，您是何许人也并不重要，仅仅只是『力量』的附属品。从您手中抢走那力量是可行的办法，但结果是否如愿尚不得而知。再查困难的现况下，并不打算使用夺手段，而是期望您能。」

即使没有心脏也能清楚听见「噗通」一声、即使没有背脊也能明显受到刺骨寒意……那是从人类遗留下来的习惯，结自己的本能所导致的结果。

……虽然自己的脑袋并没有那么聪明，大概也能理解状况了。总之，正是于一面被瞧不起、一面又被需要的情势。保全小命的那样东西，则是令自己想吐的漆黑之力。至于「再查困难」、「不打算夺」这两句话……那是比起前面的污辱要更令人不悦的讯息。

……崩溃哭叫着的自己，真的是很害怕、很害怕那张表情啊。

动手的话，会被站在前面的那个女人杀死……

也就是，永远。

不能为敌。

剎那的自我消遣过后，迎向贞德的是银髮女诡谲难辨的笑意。

如果说联盟那几个胆敢跟自己正面抗衡的家伙是「怪」的话，银长髮的女人就像是脱去了怪外表的「兇残」……这样的觉。

不过……那确实是人类没错。

银髮女维持那副令人不快的笑意近，缓缓敞开上等红布料下的双臂，接着把覆有白丝手的右手移到前。在贞德对这似曾相识的动作到莫名害臊之际，银髮女以铃铛般的声音笑着说：

微弱火光闪现于地平线，而后在目视差距不到三公分之再

然后……她嗅到了很久、很久、很久没有闻到的，从自己内的某的气味。

总觉得，以前好像也有见过这笑容。但是，为人类的记忆怎样都不重要了。

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，大妈带大家到厄当都市南方的一座小镇，在营火晚会上看到的杂耍小丑。

还记得，那晚自己了什么反应吗？

……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。漆黑之力什么的就算再厉害，也不可能赢过……不可能在这个人类手下活着逃走的……

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，也需要彼此的力量。因此，不才恳切冀许，拥有『贞德的旗帜』的阁下，能够加我等行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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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德神呆滞地和小丑小相望，全着跌坐在地。

既无法从目标上应到相似气息，也没有让自己鼻（？）皱的特殊腥臭，前的女人，无论型态还是气味，都相当符人类的特质。

§

忽然，她想起了记忆中那副跟银髮女十分相似的笑容。

贞德拼命压抑住化为雾气游走全的恐惧，然而实化的双仍旧频发颤，间也冒不太妙的。视线就好像被对方揪住般，怎样都无法挣脱。于是她发抖着和银髮女四目相，以乾涸声音颤：

温度在与大底下迅速漫开。

这个女人，就像小时候遇见的可怕小丑。

银髮女无声息笑了来。

「规规、规则……？」

银长髮的女人在无月夜空下似弦月的笑意。但是无论怎么看，她呈现来的情都偏离了「人类」这个生拥有的界线。

现在的我……可是拥有控漆黑之力的圣女啊！

「哎呀，这么乖真是帮了大忙呢！贞德小。」

啊啊，又是似曾相识的台词！她们肯定是躲在哪儿偷偷观察自己吧……就算没有实还是会脸红还是会羞耻啊。当初嘛要耍帅说那台词那动作啦……

并不是「会死掉」，而是「会被固定下来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