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？”周洛悄声问。
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周洛压住心里的火。

言祁站在床看着他，看了一会儿，小心翼翼的抓起周洛的指了，走到另一侧爬上床盖好被。

“怕就不要去上游泳课，上课之前育老师也问过每一个孩有没有怕的，言祁没有举手表示。”杨老师的声音终于弱了下来。

周洛越想觉得心里发堵，过分担心和着急让他忍不住扭看了一言祁，指弯曲划了一下他的鼻梁。

他不知言祁到底怎么想的，又或许是他一直都没有太的了解过言祁。

“那你要向老师歉，如果她骂你，你可以骂回去，如果她打你，你可以打回去，就像那个孩推了你，你也可以把他推下，但是老师没有动手，你动手了，这就是你的错。”周洛慢条斯理的对言祁说。

“明天必须去歉。”周洛叹着气，声音隐隐带着颤：“不歉就别回家了。”

“我没错。”言祁小声说。

言祁低垂着帘盯着自己的手，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大裂。

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周洛的声音有哑。

杨老师被这句话打断了思路，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来可以反击的话，于是调转枪：“言祁还把游泳镜扔到了我脸上！”

言祁没有说话。

非常震惊。

言祁依然没有说话，周洛等了他一会儿，见他还是没有声，只得停住了。

周洛把言祁歪扭的刘海拨到一边，扶正他的问：“你扔镜了吗？”

杨老师差没被这句话气到当场归西。

他和言祁还是第一次现这情况，说不来是尴尬，还是更像冷战。

第二十章

他用力握了握言祁的手。 [page]

周洛带着言祁离开学校的时候，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
周洛突然猛的踩了一脚刹车，也不后面的车是如何摁喇叭，喇叭叫的有多大声，周洛全都听不见，他转过，震惊的看着言祁。

周洛叹了气，了他的发。

周洛闭了闭，话到嘴边又很快刹住。

晚上周洛没等言祁，自己先睡觉了。

言祁始终沉默不语，坐在副驾驶上把瞥向窗外愣神儿。

周洛盯着路况脑袋里却七八糟的什么都有，他总觉得言祁有不对劲，但又琢磨不来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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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，我没错。”言祁的声音几乎接近于气声。

“言祁。”周洛叫了他一声。

“我不仅想打她。”言祁看着窗外冷冷的说：“我还想杀了她。”

周洛听他说的这个描述，再看着言祁瞥向一边复杂的神，突然明白了过来。

好像是自己抓的。

周洛轻轻叹了气，还是觉得心里有，觉得有必要问清楚言祁到底在想些什么：“你为什么要拿镜打老师？”

“那您这意思，王超推言祁的这个动作我们就可以忽略了是吗？”周洛的表情冷了下来。

言祁没说话。

会儿就开始往下沉，跟死了似的。”王超急忙为自己辩解。

如果说是言祁因为想起了苏瑾才会变成这样，但他不至于不理智到还会对老师动手。

“我没错。”言祁又小声说。

“我弟弟经历过一些事情，他有怕池。”周洛对杨老师笑着解释。

言祁蹙着眉，像是没听见话，周洛耐心等了一会儿，才看到他了。

言祁还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