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的就是这些了。”言祁靠在床，冲张警官笑了笑。

他什么也说不来，就只能搓了搓脸，木讷的。

“她在外面坐着呢。”张警官笑着说，“不会是她不在你就不愿意和我说话了吧。”

他边打开笔记本边说：“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，但有可能会刺激到你的情绪，我不知我……”

“言祁的心理状态比我想的要……”张警官顿了顿，似乎是在寻找措辞：“可怕的多。”

“接下来的对话如果你不录音也不记录，我会说实话的。”言祁把目光方向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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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警官停住脚步，在等他下面的话。

张警官示意女警员给他看了一段视频。

言祁背对着周洛冲张警官一挑眉，似乎觉得他这么问有可笑，好像把他真的当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，发现有监控是一件超龄才能到的多么了不起的事。

周洛仔细听着，从张警官现到此刻一直保持沉默。

张警官一阵汗颜，他本来还以为言祁受到惊吓，自己贸然前来会刺激到他，为此还特地带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员随同，如果言祁觉到压力或不适，由她行沟通和疏导会好些。

张警官冲周洛使了个，三个人一起撤病房，坐在门外的椅上。

“张警官。”言祁看着他。

张警官沉思良久，避开了自己的提问：“没有，全吻合。”

张警官足足愣了有几分钟，似乎是在思考言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，照工作要求和程，录音笔不能关，笔录也一定要完整，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把本合上，同时关掉了录音设备。

“好，我不录音也不记录，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张警官了一气，翘起二郎，双手叉放在膝盖上。

周洛闭上睛定了定神，睡眠不足让他觉自己整个人都于发蒙的状态，脑袋里所有七八糟的想法都拧成了浆糊。

言祁把看向窗外的神收回，落在了张警官脸上，冲他笑了笑，没等他开，言祁便说：“那个呢？怎么没跟着一起来？”

“我一会儿想单独去问他一个问题，我需要征得家属同意。”张警官说。

视频是某台监控机的录像，有五分多钟，视频的主人公是正在发生争执的言祁和已抓捕的在逃犯李，从涉嫌猥/亵儿童到起了歹意，每一幕都印刻周洛里，即便他握双拳还是难以克制住自己颤抖不已的。

周洛皱起了眉。

“我要说是呢？”言祁看着他。

“我的疑问就在这里。”张警官摁下暂停键：“首先，一个孩能有这样的防范意识和自卫意识很了不起，尤其看的言祁的很多言行是潜意识的，像刻在骨里一样运用自如，我不知他先前经历过什么，但有一，没有哪个孩能够到他这样。”张警官说：“其次，言祁是因为什么原因改变了刀刺下去的位置，这个问题我必须要知答案。”

张警官重新走病房的时候，边没有跟着那名女警员。

张警官只能着去埋自己挖的坑，笑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
周洛：“什么问题？方便说吗？”

张警官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他之前已犯下两起杀人案和/案，死刑无疑，庆幸的是言祁没有遇害，他比很多同龄人都懂得如何保护自己。”

张警官的表情突然严肃了不少，“你怎么知周围有监控？”

言祁耷拉着扭看向窗外树上停立的鸟儿，一动不动。

“我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不杀他了，对吗？”言祁说，睛里亮亮的。

光刚好透过窗撒病房内，屋里漂浮的尘埃都沾上了一层金，意无不在。

言祁。

张警官翻开笔记本的手猛地一僵，震惊的看向他。

“谢小朋友的合，我惊讶你能跟我们说这么多。”张警官合上笔记本就要站起。

他没想到言祁比他都淡定。

画面里的言祁抄起西瓜刀，刀尖对准的是李的心脏，然而落刀的时候就好像有人隔空推了他胳膊一下，刀尖对准的位置从心脏移动到了，狠狠刺/。

“我的阐述和监控录到的内容有吗？”言祁问。

张警官没想到他们再次的开场白会是这样一句话，有些尴尬，不过倒也轻松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