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郁柔目光游离地看着地面上的杂草，若无其事地说：“奖励，还没有履行。”

当然，她们其实是同一个人，但是在许梓然目前的情况的时候，却很难就简单地将她们归类为一个人，这也是难免的事情。

许梓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。

但是如果说是裘郁柔对自己……这想法未免也太自恋了，对方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孩，就算现了什么错觉，也肯定不得数的。

她又重新捧住了许梓然的手，然后缓缓地将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上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裘郁柔说：“奖励。”

这个年龄段的裘郁柔对她来说只是小孩而已，怎么可能怦然心动呢？

罗霏霏被吓地后退了一步，对着电话里说：“……晚再说，我这儿有些事情。”

幸而在犯罪的边缘，一阵谈话声越来越近，很快有人从大堂里面打着电话来，看见许梓然和裘郁柔的时候，愣了一下。

许梓然莫名发麻，她一时都不敢看裘郁柔，虽然明明先前已经在脑里试图有过解释，但是还是满脑都是系统所说的“怦然心动”。

法律的力量令许梓然冷静了许多，她还是觉得自己想太多了，因为确实的，她并不觉得自己对裘郁柔有什么太多的绮思。

糟糕，她可能真的要犯罪了。

许梓然和裘郁柔齐齐站了起来，一起看着罗霏霏。

对方扎着尾光洁的额，柔的胎发在夜风中微微地摇晃，额之下是直的鼻梁，接着是微微上翘的嘴。

但是下一秒，许梓然意识到了裘郁柔在说什么。

原来少年时代是这么好的一件事么？好到一颗成年人的心，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变得年轻起来。

裘郁柔抿着嘴看了许梓然一，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，从台阶上站起来蹲在了许梓然的面前。

要是是真的，自己简直在犯罪的边缘了啊！

系统提醒她“怦然心动”，是说自己对裘郁柔怦然心动了么？还是裘郁柔对自己？

但是系统向来独断专行，这方面其实没有什么节，许梓然笑着摇，觉得这又是一次胡说八，不过看在有奖励的份上，就算了。

裘郁柔抬着双，看着许梓然的睛说：“想要被摸摸。”

许梓然偷偷地瞟着边上的裘郁柔。

——怦然心动么？

——是罗霏霏。

想到年轻，许梓然想到了系统所谓的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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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说有绮念的话，许梓然也觉得自己对成人版的觉更复杂些。

她的内心开始动摇起来。

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重生之前那脑从来不停的度的生活，也习惯了以往那想要放松就只能靠酒的模式，直到此刻才突然发现，原来还可以这样清醒地发着呆望着星空放松。 [page]

经过这样的思考之后，许梓然看着裘郁柔的时候，便又重新恢复了看着晚辈的“慈”目光，她说：“你要的奖励是什么呢？你还没有说呢。”

然大脑放空，许久之后，突然觉得这是自己重生以来，一回什么都没有想。

许梓然吓了一，自己刚在脑里想到奖励，裘郁柔怎么就说来了？难不成刚才自己把心里的话说来了？

许梓然先是怔忡，随后又觉得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