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的，只要你愿意说方家父的罪行，宋总可以考虑饶你一命。”袁衡慢悠悠的坐到沙发上，全然没把顾染看在里。
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顾染宛若抓到了一救命稻草，连忙看向袁衡。

袁衡冷淡一笑：“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
顾染看了看袁衡和另一名保镖，这两个人功夫极好，如果他想呼喊，恐怕话还说来，就可能被这两人杀死。顾染不再是天真少年，从方钰上，他知有钱有势的人，就算杀了人，也会有很多办法摆平。

“我愿意帮你们对付方家！”顾染说。

“很好，把你所知的都说来。”袁衡拿手机，打算给顾染录音。

顾染张了张嘴，心里还是很害怕：“我说了，你们真的会饶了我？”

袁衡嗤笑一声：“说吧。”

顾染真的被到了绝境上，不说，前两位保镖就会要了他的命，说，宋恒也不一定会饶了他。在退维谷间，他想到了方钰要把他送给蒋总的事情，他这才下定决心，必须争得一线生机。

“今天，方钰让我陷害路云希毒，但是路云希很聪明，计划并没有成功。方钰很生气，想把我献给业内某大佬，但是我不愿意，”顾染看袁衡的提示，开始说他知的方家的事情，“我签约凤凰传媒后，知公司许多机密，方老板为了增加收益，每年以慈善的名义，偷税漏税……”

大约说了两分钟，顾染才停下说话，袁衡检查了一遍音频，把录下来的内容播放了一遍，发现没有问题后，这才满意的。

“我所说的全都是属实，不过还有重要信息我没有透，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，我才会把剩下的告诉你们。”顾染并没有说全秘密，他知要想活命，必须要有自己的倚仗。不是宋恒还是方家，全都靠不住，只有他还有利用价值，才能保住命。

袁衡里闪过一厉，拿着手机来到窗边，给宋恒打电话。他把音频到手的消息告诉宋恒，并说顾染还有秘密没有说，条件是他们饶他一命。

宋恒笑：“从他对付云希开始，就没有活命的可能，我要对付凤凰传媒，并不一定要他的秘密。”

“宋总，我知怎么。”

袁衡挂了电话，慢慢朝顾染走去，顾染里全是期许，但是却看到袁衡里冰冷的目光。顾染想转逃跑，但是后的另一位保镖，一把抓住顾染，用手蒙住顾染的嘴。

“动手。”袁衡说。

顾染瞪大双，看到保镖拿一个注，他开始不停地挣扎。不过袁衡控制住他，任他怎么动，注里的东西了他的。

剧烈的挣扎慢慢停止，顾染觉浑轻飘飘的，像是飞了云端。袁衡把顾染放到沙发上，然后和另一名保镖一起伪装现场，不留下任何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