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很自负的牧谪难得迟疑了一瞬，才回答：“不分伯仲。”

温冰冷声：“十八场，妖族青玉胜。下一场……”

……”

那只要他在沈顾容面前一直那么温顺下去，是不是就能永远待在他边了？

沈顾容的视线一直盯着青玉的狐耳，心不在焉地说：“哦？他的修为和你相比，如何？”

青玉满脸惊讶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你们为什么要……啊！谁砸我？”

“你耳朵都没修炼完就别来丢人现了！”

牧谪听话地抬看他，脑袋刚好碰到沈顾容温的掌心，他颇有些依赖地轻轻蹭了蹭。

就在他若有所思时，沈顾容突然：“那位是谁？”

自那之后，牧谪和青玉便有不共天之仇——单方面的，所以一看到他牧谪就莫名烦躁。

“你是天啊所有人都得听你的？！犊！”

牧谪。

「他可真乖啊。」

只是牧谪当时也没讨到好，混间灵脉中纳了青玉的妖族灵力，发也长了两只狐耳，三日才退去。

沈顾容忙问：“那你赢了吗？”

牧谪蹙眉：“他是妖族的九尾狐，名唤青玉。”

他叹了一气，抬手轻轻了牧谪柔的发，：“不是说了，不要总是低着吗？”

牧谪矜持地说：“那自然是赢了的。”

这一句直接引了众怒，方才牧谪不解风情将女修一剑扫下去时都没能让众人气成这样，听到这句话直接群起而攻之。

牧谪眉一皱，偏过去不再看他。

牧谪这下结结实实地迷茫了。

牧谪回过神，顺着沈顾容的视线往外看去，就看到比试台上，一个着黑衣的少年手持一柄弯骨刀，大刀阔斧地站在那，黑发间竟然有一双茸茸的狐耳，一笑就两个小尖牙。

牧谪僵了一下，才缓缓放松。

他师尊真的很喜会卖乖温顺的人。

沈顾容这才回神，诧异地看着他：“你确定？”

牧谪：“嗯，去年在扶献城见过一次，他总是吵着要和我手。”

这一次，牧谪学乖了，上台一瞬就拿所有实力将敌方扫下台，以此来证明之前并不是卖，他的修为不是虞星河等人能够匹及。

“下去，崽！”

前些天，他在比试台上同人切磋，为了想让师尊的视线不那么快离开他，所以拖了许久，可后来他发现师尊并不喜他那般拖沓，还误以为他在故意卖。

看台上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
沈顾容立刻被他这个小灵兽依赖似的动作给了半边。

和他手的弟连一招都没撑过，就被打下了比试台，那黑衣少年大概下手有些重，最后还是被同门扶起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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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过手？”

牧谪本能地垂下了，神有些落寞地想：师尊到底喜什么？

沈顾容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，方才还冷酷的心立刻就了，他本看不得牧谪这副患得患失的不安模样。

就在这时，扛着弯骨刀的少年青玉大大咧咧：“牧谪呢，让牧谪来同我比。”

青玉直接打断温冰的话：“别下一场了，反正到最后，魁首就在我和牧谪之间，你们再拼命比试又有何意义呢？还不如直接弃权，让我和牧谪打，咱们早打完早回家。”

但这一次，他师尊好像又不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