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害怕，怕沈顾容会觉得他城府极，不自量力，但他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告诉沈顾容，他这些年到底了多少卑劣之事，了多少算计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「手！赶给我洗手！」

他手指轻轻动了动，淡淡：“你疼我了。”

沈顾容坐在河边的石阶上，空着的一只手撑着下颌,偏看着牧谪，他的尾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红，被冰绡隐去大半，却越发显得勾魂。

牧谪闷不声，默认了。

沈顾容睛微微张大，他想要开回应：“你已经保护好我了。”

但话还没说，他便意识到面前的人是牧谪，并不是当年的先生，就算两人是转世，却也本不是同一个人。

他说这句话是对牧谪的侮辱，也是对先生的亵渎。

带着恨意的牧谪在明智青玉是有意引导，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帮他去杀妖主。

沈顾容声音更轻了：“嗯？”

他轻轻低下，声音有些喑哑：“我恨……没能早早地保护好你。”

沈顾容轻声问：“妖主之事，同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
牧谪笑了一下,继续为他清理手背上的脏污。

“妖主可不是东西了。”沈顾容喟叹一声，下枕在牧谪肩上，懒懒地说，“我对他的破事又没兴趣，他却仿佛有被害妄想病一样，总是觉得我会害他。”

牧谪欺上前，一把握住沈顾容的手在心，沉沉开：“我恨我生得太晚，我恨当年你被所有迫时我没能站在你边将那些小人悉数斩杀。”

牧谪呆了呆。

牧谪脸有些苍白，他低声：“我只是……”

牧谪正在握着他修长的五指一净指中渍，闻言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？”

他当年答应了青玉对付妖主时，原因无他，只是为了陶州大泽的灵脉，而在妖族待得越久，他便对这个当年一手促成那百年之约的妖主恨之骨。

最后，他成功了，青玉顺利将妖主陶州大泽，顺便还发现了只有京世录知晓的，妖主非凤凰的秘密。

沈顾容没想到得到这个答案，睛眨了眨：“什么？”

明明修士一个决就能轻而易举解决的东西,牧谪却握着沈顾容的手学着凡人给他一清洗，从之前牧谪就发现了,他师尊哪怕修为登,私底下却更喜凡人的生活方式。

牧谪的手猛地收，他愕然抬看向沈顾容。

牧谪手指都在颤抖，浑浑噩噩间突然觉到沈顾容欺轻轻抱住了他。

沈顾容回了手，轻轻摸了摸牧谪崩得死的侧脸，柔声：“告诉师尊，为何要帮青玉去对付妖主？你那时是他的对手吗？”

牧谪这才回过神，几乎是狼狈地将手展开。

牧谪嘴轻轻动了动，却说不来任何话。

若不是他，沈顾容本不可能被困在离人峰这么多年。

“牧谪。”沈顾容开唤他。

可青玉就算将妖主了陶州，但离人峰还是没等到妖族的灵脉，离更阑逃了。

沈顾容定定看着牧谪半晌，才突然笑了，他：“你就是为了这个，去和青玉联手算计妖主？”

看他这个反应，沈顾容大概知了妖主被近绝境戳穿真面目之事和牧谪脱不了系,或者说青玉背后暗中相助的人便是牧谪。

牧谪对上沈顾容的视线，一气，沉声：“我就是想这样。”

牧谪一怔，茫然抬看他。

沈顾容笑着说：“得很好，师尊喜。”

察觉到牧谪在看自己，沈顾容将一偏，冷淡：“看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