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开了，只不过开的并不是药。

牧谪看到他过来，偏一笑，轻声：“师尊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
沈顾容住躁动的自己，故作镇定地撩开床幔。

沈顾容的睛已经有些起了，只是离了冰绡还是瞧不太清楚人，他本能地半闭着睛，羽睫被雾浸，越发显得乌黑。

牧谪。

床幔已经全都被放了下来，窗也都关上，那照明的夜明珠被遮掩住，只有在靠近床榻的小案上放了两燃着的蜡烛。

整个温泉池只有滴落泉的声音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沈顾容才正：“好，我知晓了。”

“双修？！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牧谪盯着他的犹豫了半天，才胆大包天地走了过来，抬手往沈顾容的腰间探去。

牧谪姿态闲适优雅，如玉似的手指轻轻掀开一页泛黄的书，那神态仿佛在看风雅之书，但当沈顾容的视线落到那封上的《唢呐、替、蝉鸣》上，那缥缈的仙人之姿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沈顾容陷了沉思。

沈顾容修了这么多年的，很少有他自己控制不住的望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只是看到一抹影，就有些抑制不住的心猿意起来。

沈顾容贴心地留给徒弟准备的时间，一刻钟后，他才披着艳红的长袍，循着异常亢奋的灵蝶回到了卧房。

沈顾容蹙眉：“长这么大了，怎么还有这个病？说话好好说，吐字清晰些。”

牧谪只好字正腔圆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四师伯说，双修可解。”

虽然是因为机缘林束和才修了鬼，但也算是三界中对鬼最有研究的了。

沈顾容摸了摸他的脸，故作镇定：“今晚就双修，你去准备一下。”

沈顾容第一反应竟然松了一气，心：“我果然没猜错，镜朱尘那厮就只会双修，哪里会其他医术？”

沈顾容：“……”

牧谪：“……”

灯下看人，沈顾容越看越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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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在脱了衣衫沐浴时，沈顾容突然：“等望兰在我边成年了，就让他随我六师兄修鬼吧。”

沈顾容一慌，正要说话，牧谪就往前欺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，有些委屈地说：“这是四师伯说的。”

沈顾容愕然：“就侣间的那？你确定？”

烛影倒映在皎白的床幔上，微微显床上牧谪的影。

解决了望兰的事，沈顾容神清气，惬意地趴在温泉旁眯了一会睛。

牧谪在偷偷摸摸看沈顾容满是红痕的脖颈，脸正红着，闻言愣了一下，才：“这样也好。”

牧谪计谋得逞，忙天喜地地净，裹着袍回了卧房，准备去了。

沈顾容警惕极，牧谪还没碰到他，就被他反手一把扣住手腕，回眸失神地看他。

沈顾容角动，无法相信他那温文尔雅的徒弟竟然能用这么正经的表情去看那□□不堪的图。

牧谪眸往下移了移，低声：“师尊，我的伤……若是不好好治愈，怕是会有灵力停滞的后遗症。”

牧谪垂下了，声音像是蚊似的嗡嗡嗡：“他说……嗡嗡嗡，嗡嗡。”

牧谪正披散着墨发坐在榻上，烛火从床幔的隙倾泻来，照亮他满是胎记的半张脸，他手中正执着一本书卷，正面不改看着。

牧谪一喜。

但这气还没松下来，他才后知后觉这句话的意思。

“镜朱尘？”沈顾容蹙眉，“他真的会医术？那他说怎么才能消除后遗症吗？给你开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