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我好歹算是同病相怜。”

他笑的好听，抚过女柔顺的发丝：“不，我比你还要恶劣。你是为而生的，我么……”

他像是问怀里的人，更像是问自己：“可我又是为什么啊？”

泛着金光的手掌逐寸下移，贴在女的后心上。

“我时间不多了。”龙啸说：“别怕，不痛。”

顾之洲听罢冷哼：“反正现在死无对证，凭你一张嘴，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艳娘猛地看向他：“龙啸真的死了？他怎么死的，死了多久？”

傅邱扣住顾之洲的手腕，不让他再动，还在上面抚般拍了两下，方：“战神仙逝已有八百年，前辈，先人故去多年，遑论事实真假，怨恨也该放下了。”

“八百年……”艳娘嗫喏一句，神情恍惚陷回忆无法：“天大战距今已有千年，他来找我是三年后，为何要说他时间不多了？”

顾之洲不耐烦的咂咂嘴，低声：“这疯婆嘴里没一句实话，我们还要在这儿跟她浪费时间吗？”

“我看未必。”

“靠。”顾之洲手，一拳锤在傅邱：“别告诉我你当真了！先不说龙啸，光是心这茬就鬼话连篇！”

“你先别急。”傅邱握住顾之洲：“我再问问。”

“前辈！”傅邱喊了一声，惊破艳娘的旧梦：“您和战神之间的恩怨先搁一边，不如先告诉我们，您为何要把我们抓到这儿来？”

艳娘周一颤，目光复又清明，连凉薄的神都和缓下来：“为了‘风雪月’。”

她顿了顿，思量着该从何说起。

傅邱看端倪，提醒：“不如说说您的执念？”

艳娘了：“女的执念往往很简单，不外乎是大情小，堪不破，看不开。我的存在，便是最好的例。”她微微合上睛，闭目描摹一伟岸的背影：“‘上穷碧落下黄泉，两茫茫皆不见’，那一战后，我再没见过他——”

“我的夫君，殷叱。”

“傅邱，”顾之洲摇了摇握住他的那只手：“书上说，一千年前那王叫什么来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