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的邪！”顾之洲冲上去把香炉抱起来，打开盖将里的香灰一脑倒盆里：“我从来不打呼噜，更不磨牙！”

地狱中的永生业火？

顾之洲这回是真走了，气息在百米内消失殆尽。

“不知，就……”顾之洲回忆了一下，“好像很多人在我耳朵旁边吵，有刀剑声，惨叫声，还看到大火，反正七八糟的。”

第三次，妖界燃烧几百年的天火，顾之洲说看见了火。

顾之洲要忙的事儿很多，去了妖界好几天，剑门堆了好多事儿等着理。他大概把芜月阁清了一遍，那些带着棱角的，或是易碎尖利的摆设通通都收了起来。又拉着傅邱溜了两圈：“我一会儿喊个人来照顾你，自己别到晃。”

“是吧，”顾之洲不怎么在意，“可能是天海的火山给我留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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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那站着别动。”

傅邱没应声，似乎从人间怨灵开始，桩桩件件都和火脱不开关系。

傅邱听到动静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嗤，最好是这样。”顾之洲朝外走，不放心的一步三回。

甚至是——

第一次，他审问秦仲和，对方说是被火控制。

“唔，也没有。”顾之洲模棱两可的遮掩：“这香很久没换了，记不清是什么了。”

傅邱发现骗不到，坐在椅上低低笑了起来。笑两声后问：“你在船上怎么了？淮遇说是被魇住了，我们在往生台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吗？”

——他说不要其实是想要，说没有就是有，让你吧，就是在叫你别走。

顾之洲的心被揪了，脚已经迈门槛又扭回去。

傅邱抓了一把珍珠在手里，无奈的笑了笑。

傅邱听到一个关键字，微微摆正了，警觉的重复：“火？”

傅邱正：“我那个耳坠是有用的，不是装饰品！”

傅邱轻笑一声：“知了，知你不乐意我。淮初说了，过两日信芳洲药味儿散了就来接我，不会在你这儿赖太久的，放心吧。”

顾之洲也不清楚，当时脑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但是好像没被吓到吧，这世上还有他顾之洲会怕的东西？

“行哦，那你再磨两个有用的。”顾之洲边往外走边叮嘱：“小心别划着手啊，废料就放那儿，会有人来打扫。”

·

第二次，天海火山爆发，还有一条火龙。

“那是你没瞎的时候！”顾之洲没好气：“回在我手里了什么事儿，我可不想伺候你一辈。”

“也是。”傅邱：“你这两天睡的香，还打呼噜。”

即便是在熟悉的地方，失明带来的不便与黑暗一起到来的不安总归是会影响他的。

还是当中有某隐秘的联系。

“行了，你忙去吧。”傅邱拍了拍顾之洲的肩，推他门：“你不是烦我烦的厉害吗，怎么这么婆妈。”

何须走一圈，芜月阁的每一早已被他留存在心里，压不用费这么多事。

“对啊。”傅邱认真的骗：“打呼噜磨牙说梦话，你全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顾之洲在心里把淮初“问候”了一遍，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，怎么什么都说！ [page]

“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顾之洲不可置信：“我？打呼噜？”

“给你解闷。”顾之洲说，“你不是喜耳坠么，自己磨两个玩儿吧。”

是巧合吗？

·

顾之洲风似的卷屋，把那两袋珍珠抱来，然后从桌柜里层翻一把小锉刀，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又试了下刀锋，这才一并傅邱手里。

“没事，走一圈大概就熟悉了。”

前的味不太一样，失焦的睛看着顾之洲的方向，傅邱问：“听淮初说你常睡不着觉，这里面的是安神香吗？”

傅邱摸着手里的东西：“……嘛？”

墟余峰的天很蓝，间或有九霄云巅上落下的几缕神光。四方小院里，草掩映，微风拂动。傅邱靠在门边，被木制的门框衬的又又瘦，苍白的肤加上泛灰无神的双，戚戚然漫无目的的看着虚空，有孤单还有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