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连笙千算万算，没有想到傅邱跟着顾之洲一起去了，而且还一起破了“风雪月”。艳娘在往生台困了八百年，一肚情与怨恨没地儿诉说，正好被他们撞上了。这艳娘也是太过自信，仗着底下的妖气作威作福，聊一半想起来连笙让她杀人，于是就动手了。结果人没解决，反倒把自己搭去了。

傅邱心猛地一颤，某异样的共鸣席卷全。他忽然想到往生台边，艳娘看着顾之洲脱而的一个名字。寒意自血脉中冒，未待反应过来，已经捂了满掌的汗。

“英武洲给的信儿，连笙待，他没见过艳娘，一直以来都是通过神识沟通。我们了废墟之后，连笙就和艳娘取得了联系，他不知你也在，只说困住我或者脆杀了我，总之不能放我去。所以刚开始的风雪月，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，没有假想的新娘同我成亲，我自然是不去。”

“哎呀，你听见我说话了吗？”顾之洲放下筷：“别光顾着吃，给回应好不好！”

傅邱吃饱了，摸摸肚抿起：“不无理，但是若‘它’真的靠人各不好的情绪为生，那也太变态了。不论人妖，你们神仙已经够清心寡的了，也会有自己的妄念吧？人活一世，怎么可能无所求无所怨呢？也就忘尘洲那些小光能行。你说的有那么意思，但差在哪儿……我现在也不知。”

他赶喝粥压压惊。

傅邱想想有后怕，若自己没跟过去，顾之洲岂非一辈都要困在那里？

都黯然失。

除了艳娘以外，千万年来，从未听说过有神或可以将心与分离。但心会

“靠凡人的七情六，妖鬼怪的怨气灵气，仙人的执念妄念修复己，什么样的怪这么逆天？”

“难说‘它’是靠取妖灵的气和鬼怪的怨气壮大自己的吗？那人的七情六呢？贪嗔痴恨？凡有所恨恶都能为‘它’所用？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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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邱顿了顿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妖气，怨气？

“有。”顾之洲眸一暗，薄轻启，沉沉的吐两个字：“心。”

“现在可以肯定的是，艳娘通过连笙的手在妖界取大量的妖气，是为了喂饱‘它’。而之前人界的怨灵……很有可能也是‘它’放来的，还有火山龙王被摄魂。”顾之洲沉：“但是……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。”

傅邱吞下嘴里的白粥：“我听你分析呢，不好打断。”

顾之洲：“若‘它’和艳娘一样，被人困住，或者被封印了。受到咒术的限制，不能毫无顾忌的恢复生息，只能用这方式，一一的补呢？”

“那你觉得是不是啊，有没有理？”

“这个艳娘上压了三大咒，在往生台还能生龙活虎，离远了就不行。所以一般和连笙联系基本上就是下达命令，多两三句就撑不住了，要不然你看她，到现在连外面什么世都不知。”顾之洲叹了气：“不过再多的连笙也说不个所以然了，他就是一被人利用的棋，那个‘它’是什么东西，长什么样他统统不知。不过……他受过‘它’的力量，据说非常大，也就因为这个他才答应帮他们事。”

怨气，妖气……

“那若是‘它’被人束缚住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