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啸站到他旁边：“嗯，我生的时候正好赶上第一次大战，老王带着族上九重天偷袭，表面上在外围同父帝斡旋，其实大半兵力都集中去抓我母亲。”

应了一声：“通天神柏和梵云山差不多，柏木有灵，保佑四方百姓。每年九月初九，梵云谷迷雾散尽，灵光指引附近村民来这里参拜祈福。”

“母亲的寝遭人围堵，仓促中从暗逃跑，辗转躲到这里。”龙啸也伸手摸了摸神柏：“母亲受了惊，一路奔波动了胎气，当天晚上我就生了。后面你都知了，我生的时候天降神光，梵音响彻三界。”

但那些“不敢想”的背后，是多少次抗争后的无望。

傅邱转过，摸了摸通天神柏的树，手砺，表层还结了一层青：“你就是在这里生的？”

“小时候不懂事儿的时候有过，后来少了，因为知挣扎也没用，想太多反而会让自己失望，就不敢想了。”龙啸说这话的时候，始终是带着笑的。大概是帝君久了，假面在脸上糊了一层又一层，说真话和说假话，单从外表上看，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
那一生到，他似乎从未替自己去挣些什么。

傅邱问：“那现在呢？踏实么。”

儒雅、持重、端方、守礼，恤万民，以世人安乐为己任，乃举世明君。

通天神柏上一簇草木华顺着龙啸的指尖心脏。

他站直了些，轻笑：“这么会安人啊。”

“为了你么？”

书上说他三岁开慧，七岁破灵，十二岁以渡化上古凶兽，破了命中大劫。

还没生便被当作天两族争权的筹码，刚落地便被视作拯救苍生的救世主。一丁儿大，别的孩正是调捣的时候，龙啸早早就担起了天族重任。

“你以前总这样么，就……”傅邱比划了一下：“心里想的和来的不一样。”

让人以为他不在意，不在乎。

傅邱心里发，看穿那嘴：“你边，就没个能说真心话的人么。”

“踏实。”龙啸说：“犯过错，造了孽，我踏实多了。没有人是完的，那些虚假的外壳早该打破了。”透过柏木茂密的针芽，龙啸抬看了看天：“况且我还在那儿耀武扬威了一百年，痛快。”

可即便这样，他最敢去想的梦，还是天下苍生。

傅邱看了龙啸一，问：“所以你是光着平息了第一次大战吗？”

其间过人之资，有多少是源自天神之躯，又有多少是无人知晓的艰辛。

“没事儿。”龙啸满不在乎的说：“我不在意。”

傅邱跟着笑了一会儿，嘴角就有些挂不住了。

龙啸：“我的父亲母亲都是天生神龙，他们结合生下的孩必定是龙族中血统最纯正、力量最大的一个。谁得到了我，就等于得到了制霸三界的筹码。母亲怀有的事情，父帝勒令不许声张，知的人很少。但老王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，就在我快生那几天突然发动了战争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龙啸顿了顿，撑的无所谓一崩塌，温柔的眉寂寥的垂下。他的神情忽而有些悠远，带着近乎情的怀念。

真是没想到，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。

这是后人对他的赞誉，可这当中，哪个才是真正的龙啸？

“是啊。”龙啸无奈的笑了：“都逃难了，没东西给我遮。”

静默半晌，他轻声说：“有过。”

“而且我吧，修养，妄念不多。”龙啸随手拨开垂下来的长发：“所以我以前脾气很好的，不怎么生气，也不骂人。”

难怪那时候的龙啸能说“凡生而有灵，当众生平等”这话，若非这在他人中异想天开的念支撑着，的他为实现这个愿景不得不朝前走，这长久的，漫无边际的孤寂，又该如何排解。

第55章

一个人的希望被一抹掉是什么觉，空虚？乏味？这人生有过下去的意义？

他背过，靠在柏树上，歪看着傅邱的睛：“我放弃过很多东西，珍视的、在乎的，看似坐拥三界，其实背后是空的。每天谨小慎微，唯恐踏错一步。这儿……”龙啸了心的位置：“就没踏实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