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守着两辈的回忆，睁睁看着曾经的人发了疯的渴求另一个自己。

傅邱对上他讶异的神：“嘛，非梵云谷的鱼不吃吗？”

龙啸被他吵的疼，披了件衣服亲自下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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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啸吞下一掺着冰碴的气，扎的五脏六腑生疼。

现在他们算是吃了一顿像样的饭，可龙啸觉得自己想要的更多了。

帝君觉得他反应太夸张，表演成分居多，半信半疑的自己吃了一个。

傅邱又夹了一块排骨过来：“神龙再来块排骨吧。”

小豆摇着拨浪鼓的声音，烛火燃烧引线发的“嗞嗞”声，还有萦绕在耳边轻浅的呼声。

青鸟见这架势还以为他厨艺很好，满怀期待的坐在床上擎等着吃。

长霄不比从前，少了侍候的人，比那时候还要清冷。龙啸走一路，用灵力了一路的灯，的光近黑暗，照亮前行的路。

大半夜的，长霄伺候的人本就不多，这时都睡下了。

龙啸的吃相很好，慢条斯理的，一筷下去，筷尖上缀着十来粒晶莹饱满的米饭，应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。

吃完饭，龙啸把小豆安顿好，和傅邱门闲晃消消。

然后哑火了。

龙啸拿筷挡了一下：“别给我那么多，我也不想吃。”

也不知龙啸往里倒了多少糖，甜的他脸都皱了。

说完顿住，他下意识里把龙啸当成了顾之洲。

他不能这么贪心，从前就是因为想要的太多所以酿成大错，重活一次他不能再走同样的路，他要心怀激，毕竟差一，就再也没机会了。

过了好长一会儿，素日里衣着得的帝君满脸面粉的回来了，递给他一碗汤圆。青鸟探着脑袋看了一，汤圆大小均匀，个个圆的卖相很好，他开心极了，拿着勺毫不客气的吞了一个。

他不止想傅邱的顾之洲，还想他从前的龙啸。

小豆大概是玩累了，这会儿已经没动静了。龙啸伸长了脖去看，发现她又睡了。

如果不是顾之洲，死的人就是傅邱。就算他不是被天雷劈死，也应该是为了镇压心散尽修为而死。

无论怎么看，这个机会都像是从老天爷那偷来的。毕竟在此之前，没人能想到顾之洲是龙啸的一缕残魂。

“没，鱼我都吃。”龙啸捺住心纷繁的杂念，挤一丝松快：“我们神龙不挑品。”

龙啸看他的神就明白过来，慢慢坐了回去，轻轻地说：“我也不会饭。”

曾经也有一次心血来，十指只拿笔和剑的帝君破天荒下了厨房，自信满满的搓了一碗芝麻汤圆。

傅邱夹了块辣椒放嘴里嚼，脸上的笑意凝结成无奈：“我十九岁生辰那天吃了顾之洲一碗长寿面，差没看到第二天的太。”

那天在弥勒城，傅邱说要用自己去封□□的时候，他还在想，他们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还没来得及吃。

青鸟赶吐了，掐着腰大呼小叫：“姓龙的你是不是故意的！报复我喊你半夜起来搓汤圆是吧！想要我的命你直接动手啊，拐这弯嘛！”

他怔然的看着满桌饭菜，记忆逐渐飘远——

原来只有一个人记得这么辛苦。

是他太贪心了吗。

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厨房了。

这个念一冒来，龙啸就连敲带打的把它们狠狠的了回去。

这样的痛能够让他保持清醒，告诉他，不要妄想。

傅邱没搭理他，用力压住筷把排骨放龙啸的碗里：“多吃，太瘦了。”

坐回来的时候，龙啸才发现自己碗里多了块白的鱼。

他的小青鸟格外吃甜的糯的，整夜趴在枕边叽叽喳喳吵着说想吃汤圆，忍不住的那。

龙啸抿起，天生上扬的嘴角被拉成严谨的一条线。

龙啸不禁住了手里的筷，米饭无意识掉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