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一说，还有个问题也能解开了。”傅邱无意识转动指间的戒指：“从燕云那儿离开之后，我们前脚刚剑门就撞见了玉莲峰几个长老。”

“当时在场的，你、我、齐武和燕云，第一次遇见天问那天，我们晚上救了陈璞玉回客栈，有一个人不在。”

他的微微向前倾着，一个看起来放松又随意的姿势。视线以下是暗涌动的河，在月和灯的照映下泛着璀璨的光：“那天放走连笙就足够嫁祸我，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杀浔？谋害仙友和私放妖王的罪名，可不一样啊。”

傅邱应了一声：“包括劫走连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，利用你和浔、褚城不和，陷害你与妖族勾结，褚城那个格一定会将你压破星，到时候大刑伺候，若是一不小心把你死了也不会引人怀疑，他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借他人的手拿到逆鳞。” [page]

“燕云。”

龙啸说：“天问一现，燕云就被召回天，太巧合了。而且当时我看见天问走路的姿势，总觉得有熟悉，直到那天去青桓洲藏书阁，燕云离开时候的背影……”

傅邱扯着嘴角冷笑一声：“他们不得你动手，这样那两个长老的死就更有说服力了。”

打造过，为的就是不让别人记住。还有他的声音，沙哑难听，说话嗓漏风似的，也是故意为之。”

“一切都照他们预想的行，”傅邱站在龙啸对面：“他们想要你的命。”

“所以心利用了九歌，放十万恶鬼。又在半截住我送往天界的传信，化天族和修罗的矛盾。他们的本意应该是让我们两边打起来，你连同我一起坐实‘谋逆’的罪名，到时我自难保，天帝也保不住你。”

龙啸歪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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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地狱的封印，足以永久困住心。但因一片逆鳞，带走我几缕残魂，致使封印松动。心挣扎了八百年，顾之洲一死，封印受震大破，心才得以逃生天。”

“没错。他们那天吃错药了一样不依不饶，嫌事儿不够大似的，若非有你拦着，我当时就要动手了。”

龙啸顿了顿，纠正他：“是顾之洲的命。”

傅邱眯起睛，回忆与声音相伴而来：“那晚，陈璞玉睡了你的房间，你睡的是……”

龙啸的声音放轻了，借着面前的灯火勾勒半张笑的脸：“也许，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他低低的叹了一气，转过，细长的胳膊搭在围栏上。

龙啸轻笑：“但他们没想到的是，你会来救我。而且天帝偏袒我，非但没下令抓我，反而让我留在修罗。”

“猜测而已。”

傅邱沉片刻，说自己的猜想：“相貌可以用幻术改变，但一个人的声音却很难伪装。他这么，是怕我们听见声音认他的份，所以这个人应该是我们都认识的人。”

龙啸停住脚步，转过背靠住长廊边的石：“所以就有了净嗔这个人证，说亲见到我持凶杀人。如果没猜错，他跟燕云也是一伙的，我们离开青桓洲，燕云就把踪迹告诉了净嗔，净嗔再引玉莲峰的几位长老恰巧经过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傅邱皱起眉：“心困在地狱，他是如何控制这么多人，如何布下这张天罗地网的？”

傅邱猝然睁大了睛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还有一个人在背后下更大的一盘棋，包括心在内，都是他手中的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