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避开了。

龙啸的指尖有些颤抖，一块衣角捋了半天也没见平整。于是放弃了，手颓然的垂下，混着心愈渐加快的响动呼一艰涩的息。

他并不介意把那些烂臭的往事摊开给世人看，就像之前说过的，因为犯了错，所以心里才觉得踏实。有些人就是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，实则骨里满了见不得光的脏东西，龙啸觉得自己可以归为这一类。他不是一个合格的“信仰”，撕裂这层完的躯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当一个人的自尊被烂布般置于脚下践踏之后，那些带着同情、怜悯，或是恶意、鄙夷的目光，便再无半威慑力，龙啸本不怕这些。

但他却无时无刻不在忌惮，若是傅邱知了会有什么反应。

世人的光伤不了他，但傅邱随随便便一个注视就能将他刺痛——

那人本就讨厌他，如果再知这些……

龙啸本不敢想下去。

对于傅邱来说，他只是存放顾之洲魂魄的，也许过了今天，他连一个合格的壳都算不上，因为他不，他太脏了，承不住那么圣洁的灵魂。

心在镇灵环绕的剑影中闲信步似的溜达几圈，似乎是在思考该从哪里开。然后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一样将笑了两声，饶有兴致的说：“我才想起来，你以前不是喜一只鸟喜的要命么？还对他动过情，哈哈哈，这事儿你告诉傅邱了吗？”

傅邱怔住，恍然的看向龙啸，却只看见他偏过去的脸，和一截雪脖颈。

——“龙啸，你脖好白，好想啄一。”

心勾起角：“怎么这个反应啊邱，龙啸连这个都没告诉你啊？也是，旧新，跟你说这些不是自讨没趣吗？不过啊，我最见不得人装模作样，天天自诩清还以为他多净多纯洁，多忠贞不二。你瞧，那鸟才死了几百年，他可不就心急着找下家了么？你啊……”心又转了一圈，苍白的指尖肆无忌惮的朝人群中来去：“你们啊，都被他的外表骗了。”

“来。”心不不慢的摊开手，揪住自己的心用力的抓了一下，一团黑雾跃然掌上，似心脏般“扑通扑通”地动着：“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，这位世人敬仰的战神究竟是何面目。”

黑雾从剑影中窜而，升至空便骤然散开。

大的天幕上逐渐浮现几个人影，由模糊转而清晰，唯一中不足的是没有彩，灰白，压抑的很。

死了八百年前的王殷叱端着一张冷淡俊逸的脸，跨过悠悠岁月现在众人面前。

殷叱说：“‘化’给他喂下去了吗？”

“是的王上，药力已经开始起作用了。只是龙啸定力太好，想要瓦解他的神智还得多费些功夫。”

“无妨，那就多等几天。”殷叱：“我就不信他真的铜铸铁打，半空都钻不去。”

殷叱迈着长走下王宝座：“走，看看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