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将匕首抵在龙啸脆弱的脖颈下方，沉声：“王上，这片逆鳞撬不动。”

发觉这人除了脸苍白一，从神态到表情没有半变化。

殷叱朝黑暗中招了招手，从怀里掏一把老旧的匕首递给来人：“龙啸，你可要绷好了，别漏了神识被我的化钻了空。”

殷叱心底忽然生一丝挫败。

他冷看着手下拿那把断尾的匕首，割开龙啸的衣服，从束的领到缠的腰封，来的如想象中漂亮，肌结实致，哪怕上面盘桓着各式各样的伤疤，那是多年行军打仗，领兵上阵留下来的。

这句说完，殷叱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
龙啸淡淡的应了一声：“哦，心。”

殷叱慢慢踱过去：“我生于九曲，幼时战火不断，可以说是和着硝烟长大的。我没害过人，饿极了也只敢吃些死掉的怪，整日东躲西藏怂的很。后来一次天兵围剿中，我被你们的人抓住了。绑我的人大概是没见过世面，看见我的真是九尾赤狐，觉得稀奇就没立刻把我杀掉。”他坐椅里，很随意的将手撑在额角上：“他们把我绑起来，架起火，烧红了匕首，不顾我的求饶，一条一条的砍掉了我的尾，然后当着我的面把它们烤熟了，分了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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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殷叱勾一抹冷笑：“那些你想要却得不到的，渴求却只能隔岸观望的，埋在心底的与念，通通都是它的养料。”

原本不知，但有了上一句铺垫，以龙啸的聪慧，立刻便猜到了：“大概能帮你毁了我吧。”

整个上半的鳞片都被拨完了，龙啸一声未吭，连呼的节奏都保持在均匀的频率上。

金的龙鳞被人用法术引导来，璀璨的光将龙啸衬的更加神圣。这人净漂亮的不掺任何杂质，一副不可侵犯的样，诱的人血沸腾，只想狠狠地碾碎他。

匕首撬鳞片中，反向一拨便轻易的掉落下来，暴里粉渗血的。

“总结的很好。仁慈博的天界帝君，满仁义德，甘为苍生奉献自己，好伟大。”殷叱不不的说：“你说，这样的人是不是当真没有半妄念啊。我好奇得很。”

地牢从外面打开了，族士兵搬了个靠背椅来放在龙啸对面。

他默不作声的数着，鳞片散在脚下，很快便数了，到最后也没能算清楚到底掉了多少片。

他伸手在龙啸肩的上：“不疼？”

殷叱终于找回声音，看着龙啸一鲜泛红的，决定放他一：“龙之逆鳞，哪是随随便便一把匕首能撬动的，先放着吧。”

殷叱忽然笑开了，扶着旁边的架前仰后合，半晌才：“那我倒要看看，是天谴来的快，还是你的心来的快。”

龙啸垂眸规诫：“人生在世，有所求必有所不得，有所得必有其所失，实属平常。以外力化心中妄念，逆天之行，小心天谴。”

难龙啸当真没有弱？

殷叱情不自禁的了嘴角，嗅到一丝甘甜。 [page]

一指红痕：“知给你吃的化有什么用么？”

殷叱说这些的时候没什么情绪，听不恨，也看不怨，冷淡的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：“你说他们那时候要是直接杀了我多好，你也不用在这里受罪了。所以你要怪，就怪他们，我这些不过是以彼之，还之彼。”

脆弱的肤立刻冒了血珠，

他踏着一地龙鳞再一次站在龙啸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