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亲手的。”龙啸沉下肩颈，不疾不徐的说，“当年心尚未修实，它只是一团存在于我心门上的黑雾。而殷叱炼化的邪灵和它有召，我也是那个时候才明白，为什么殷叱要放我回九重天。”

龙啸架起一抹白云，翩然乘了上去，他端坐云上，把手递给傅邱：“上来，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
第68章

67.

白云载着龙啸和傅邱飞往人间。

途中遇到扑上来的邪灵，龙啸睛不眨一抬手就用天火焚了。

他就在这动作的间隙里，将往事娓娓来——

“回到九重天后，有很长一段时间，我的神智都是混沌的。我忘记了自己是谁，不知在何方，也不知以后会怎样。心是一颗邪恶的，汲取我所有的力量和神，在我里逐渐长大。它是我生以来堆积的所有贪和恶意，那些敢想不敢的，不敢想更不敢的，盘结在我内每一的不甘与怨恨，都是它的养料。它就是在那段时间里，趁人之危，疯狂的成长起来的。”

这段隐晦的过往，切的会，龙啸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，连当时的清和也没有，他羞于自己难以启齿的暗面，惧怕被清和看到那样不堪的自己。

如今想来，大抵都是报应，反正傅邱已经知晓心来历，再脏一也无妨了。

“他长成之后，就试图想要纵我，他迫切的需要一个施展拳脚的，所以一直在和我斗争。”

尚未脱离的心发作起来，痛苦可想而知。那段日龙啸被折磨的不人不鬼，傲如他也几次抓住雁如和清和，求他们给他一个痛快。

傅邱捕捉到一些零碎的画面，扎心的绣针变成了定海神针，他问了一句废话：“辛苦吗？”

龙啸垂首笑了：“忘记了，我边的人更辛苦吧，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我会发疯。那时候我就像是随时会炸的爆竹，伤己就算了，还伤人。”

他永远记得，一次清醒过后，看见倒在血泊里的清和是何等的撕心裂肺。

那时候龙啸就后悔了，他宁可被清和看到尊严扫地的自己，也无法忍受疯狂伤害他的自己。

龙啸说：“我和心斗了很久，慢慢找到共存的平衡，如果殷叱没有驱使那帮邪灵的话，它可能永远都战胜不了我。”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殷叱炼化了十万邪灵，给它们注气，让它们成为王最敢死的前卒。它们从妖界大举犯，一路打到三重天，无法除。我亲自带兵迎击，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