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太久了，那时候龙啸整天只知打仗，本顾不上什么终大事，他有记不清了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龙啸陡然用力，把傅邱往自己上。

龙啸倏地被刺中，心密密匝匝的疼。

傅邱猛地从他肩上抬，一双狭长的凤一回瞪圆了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阿邱，”龙啸说：“清和，我们成亲吧。”

龙啸隐约有印象了，母神的确提过这回事，当时他还没遇见清和，对这事也没什么主张，便随应承下来，谁知没多久凤族就被灭族了。

傅邱说：“我想让你每次潇洒走开的时候多几分顾虑——如果我不在了，阿邱会伤心吗？我走了，没人照顾他怎么办？他受伤怎么办？生病怎么办？这样你就算走远了，也还会记得有个人需要你，有了惦念，你总有一天会回来。”

傅邱说：“你是天神，你若死了，魂魄寂灭于天地，不六回。我一个人过奈何桥有什么意思，命门毁了，我就陪你一起消失。你变成风，我就是你卷走的那片云。你化成雨，我就是被你打的一缕烟。我是不是很可怕？”

他曾经，也有过这样的妄念。

“阿邱……”

并不是只有傅邱一个人想要生生世世，并不止他一个人想要占有。

“如今凤族只剩你这一独苗，凤族族长可不就是你么？”龙啸了他的发，“如此想来我们在一起也算天命所定。”

“你说我和凤族族长有婚约？”

[正文完]

“你真有病。”

那只手攥的好，拼命压抑什么似的，龙啸一一的开，珍重的穿过指，同他十指相扣。

龙啸摸到傅邱绷的手臂，顺势而下抓住他的手。

傅邱没明白：“什么？”

龙啸骂不了，铁石心都被泡。他住傅邱的后颈，了：“傻不傻？”

龙啸的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
傅邱也不知想起了什么，倏然咧嘴笑了：“我那天听淮初说，你从前还有好几段姻缘，其中有一段是要把凤族族长许给你。”

傅邱有意无意的在他颈间叹了气：“陛下，若是当年凤族没有举族被灭，您是不是就已经同别人结亲了？我那些妄想……也都用不上了吧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如果凤族没有被灭，他们就不会相遇，没有，没有，心无用武之地，更没有往后八百年的生死纠葛。

傅邱有拈酸：“是不是还怪可惜的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太你了。”傅邱真心惆怅，“如果有一咒术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就好了，你离开我一定范围我就有应，咒法会指引我去找你。你遇到危险我也有应，我能第一时间去救你，不过这情况比较少，你那么厉害，我也那么厉害，很少有我们俩都解决不掉的麻烦。”

龙啸突然说：“成亲吧。”

“这就是我的妄想，不止是共患难，还要同生死。我想要你的生生世世。”

“既然你我都想生生世世，我也不愿看你一直提心吊胆，担心我哪天再丢下你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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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亲吧，用婚书绑住我，用你自己绑住我。”

龙啸忍不住笑了：“脸真大。”

龙啸的心海被傅邱这番不知天地厚的狂言掀起一浪，从本能上产生一烈的独占。直到这时他才发现，傅邱说的每句话，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，竟然和他八百年前最疯狂的念如此契合。

他会照母神的安排娶什么凤族族长，一辈征战，说不定哪天死于王刃下，或者他如后来那般赢了仗，他有很长很长的人生，那么悠远，却又那么无味。

“但是，就算真的解决不了，那也没关系。咒术连着我们的命门，谁死了另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
傅邱完全说不话。

“那这个亲还非结不可了。”

“我小时候，有一天老族长从九重天捧着几盒聘礼回来，说母神夕岑已经替陛下您写好了聘书，等凤族生新的雌鸟，就让你们结亲，老族长有意抬她的份，准备把族长的位置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