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也不晚。”傅邱搓了搓龙啸的后背：“你还睡不睡，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呢。”

傅邱捂住龙啸的睛：“看什么呢。”

后面还有半句没说，傅邱不如当年会撒，要是先下手为，搞不好现在就是另一番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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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总盯着我成吗？”龙啸烦：“这地儿这么大，你那两只没瞅是吗？”

啧，清晨到晌午，真真是白日宣|。

“所以我真正决定改变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。”傅邱说：“再大的人也有倒下的一天，如果你注定要为苍生奉献自己，那我就为你。”

傅邱认真的看着龙啸：“你知，在我里，你大、英勇，战无不胜，无所不能。没有任何人能打败你，没有任何事能击垮你，不只是天下万民，连我都无时无刻不把你视信仰和依靠。你是万能的神，三界最不可摧的利剑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个样……”他摸着龙啸锋利的眉骨，细细描摹：“好像一碰就碎了。”

傅邱打量着龙啸的脸，关切：“怎么样，后边儿疼吗，不行咱们就回去。”

龙啸穿着白中衣，新生的雪白丰，微敞的领里透着光，是傅邱前日下手不知轻重留下的，似斑驳的白玉，看一就忍不住肖想万分，哪里控制的了。

“不睡了，我想起来活动一下，上跟散架了似的。”

傅邱勾起龙啸的下亲吻他，那般凶狠过后，如今只剩似柔情。

龙啸睁着双透亮的睛看着他，黑白分明的珠里淌着安定与舒心。

时隔多年，傅邱终于说了藏在心底最诚挚的誓言：“我的陛下，让我成为你的依靠，你的翅膀，我甘愿为你奉献自己。”

傅邱轻笑一声，偏在龙啸耳尖上嘬了一：“对不住，下次我控制一。”

傅邱温的手从面颊往下连，握住了他的手，凑到边亲吻修长的指节。

龙啸笑了笑。

龙啸喟叹一声：“我是在想，和你一起长大那二十多年我真是个君，这么好看的人摆我面前，竟然无动于衷。”

傅邱接着说：“其实我和那些迫你的人没什么不同。虽然一直劝你自己，但骨里也跟他们一样，把希望都寄托在你上，倚仗你的光芒漫无目的的活着。那时候的我最怕的事就是成为你的包袱，只敢跟在你后默默的看着，等你累了，走不动了，就来我这里歇歇脚。我给自己画了一条线，如果能一直守住这个距离，哪怕生生世世都只你肩停驻的青鸟我也心甘情愿。但我还是拖累你了。”

傅邱垂下睛，在明白龙啸心由来的始末之后，在恢复记忆之后，从前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可最无能为力的是，你知的时候，它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无法去追恨，甚至于，这样的梦魇已经以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，连怪罪都显得苍白，只好责怪自己。

事实证明，龙啸一酸痛也不能全赖傅邱。这人骨里的教养太重，前生克制太过，连睡觉都不带动的，这么一个姿势躺两天，上不难受才怪了。这不，门溜达一圈，龙啸明显神多了。

星光灿烂的夜晚，渐有寒风拂面，龙啸发丝飘动，微微睁大了睛。

“行吧。”傅邱放开人，下床找了净衣服丢给龙啸：“要是不舒服别逞，先要告诉我，知吗？”

龙啸老脸一红，不耐烦的摆摆手：“知了知了。”

傅邱当下便知晓龙啸指的什么，也没吭声，静静地听他说。

彼时二人站在长霄的云桥上，漫天星辰在调的闪烁，桥下是温柔淌的天河。白玉栏杆被跃动的星星淬上一层浮光，映在龙啸的脸上，将他衬的纯净无暇。

说完，他笑了笑：“不过那都是以前的想法了，那时候我不用，狗事都不好。如果放在今天……”

龙啸愤愤的咽下一气。

龙啸警惕的看着他：“今天你怎样？”

邱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……那你也太，太折腾人了。”

傅邱伸手在龙啸发上了，动作轻柔又小心，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，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着：“我是被你吓到了。”

“我不是担心你吗。”

龙啸忽然笑起来，双手环背靠着栏杆：“你这样我还真有熟悉。”

“那会儿，”龙啸顿了顿，：“我刚从界回来的时候，你也是这样，我稍微动一下就张的不行。现在比从前还好儿，当时连门都不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