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羽翼之下，睁睁看着这场屠戮，从开始到结束。

直到不算柔和的初从天边来几缕泛着冷意的光束，天族的战士终于赶到。

清和忍着翅膀上的剧痛，费力的从族人的尸中挣扎来。

光被围上来的战士堵住，三三两两的声音接连响起：“这有只青鸟！不知从哪里飞来的，应该是被误伤了！”

清和昏沉的眨着睛，小小的无力的歪在一边。

受伤的翅膀搭在肚上，血混合漫了一，几乎将他青的羽完全浸染成红。

后传来一阵匆促的脚步声，围观的战士纷纷向两侧让开一条路来，光再次落下来，接着，一双温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捧起清和。

“陛下！”

千年前的龙啸应了一声，指骨分明的手轻轻翻着清和受伤的翅膀。

混沌中，清和微微睁开了睛，率先看见龙啸抿的线。

那是一双天生上扬的角，却为惨烈的祸事动，用力的拉平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清和听见他沉着嗓音问了句。

“灭族了，一个活都没留。”

锥心刺骨的痛漫过心，清和微微一动，从间发一声细弱的哀鸣。

周遭脚步纷杂，那声音太小了，轻的只有龙啸一个人听见。

龙啸低看了掌心里的小东西，安抚似的拿拇指在他轻轻一，对旁边人说：“把云间清理净，凤族的尸就地安葬，他们逍遥惯了，别拉去沾染了浊气。”

“陛下，王那边……”

龙啸睛一眯，少有的冷：“凤族上下无辜枉死，这笔血债，自然要找他讨回来。”

莫名的，这掷地有声的话语让清和骤然安心。他瞬间被疼痛与倦怠淹没，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丢给了面前这个大伟岸的男人，然后窝在龙啸手心里沉沉睡去。

龙啸把手一收，锐利的目光覆盖原先的柔和，接着下了死命令：“你们今天谁也没见过这只青鸟，如果让我知这事儿传去了，我不问从谁那走漏的，你们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
第88章番外旧事（4）

旧事（4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