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药吧。”优钵罗在床边坐下，他舀起一勺汤药，递到萧雪禅嘴边。

……

应无真捂着前伤，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。

应无真受伤之后，上气劲反弹，将萧雪禅震飞了去。

优钵罗躲了一下，“让我来吧，我想照顾你。”

萧雪禅看了优钵罗一，还是将药喝了下去。

优钵罗打断了萧雪禅的话，“没有可是，你给我好好养伤。正那边，我会替你打探消息，若是情况有变，一定会告诉你。”

哪怕是应无真，面对这样的萧雪禅，若是不动真格，说不定反而会被萧雪禅所伤。他面容一肃，手中刀法更加凌厉。

不知是否那药中有眠的成分，萧雪禅喝完药之后，便觉得渐沉。终于，他闭上了睛，沉了梦乡。

“可是这样……”萧雪禅没有说下去。

当初他受正通缉，倒在雪地之中，醒来的看到的场景，与今日所见，一模一样。故梦重温，故人再见。

“这样怎么了？”优钵罗问。

“我照顾其他人，确实不是这样的。我这样对你，是因为你是不同的。”优钵罗顿了顿，“你再不喝，药就要凉了。”

他将萧雪禅放在被外的手，放回了被之中，然后又替萧雪禅掖了掖被。

“我要回去。”萧雪禅想要坐起来，却牵动了上伤，不禁眉一皱。

“你现在这个样，去了，也不过是多死一个人罢了。”优钵罗将勺抵在了萧雪禅的上。

优钵罗喂一勺，萧雪禅喝一勺，就这样将一碗药喝完了。

萧雪禅偏过了，“旁人照顾病人，应该不是这样的。”

优钵罗又舀起一勺汤药，送到萧雪禅嘴边。

萧雪禅低声：“这样很奇怪。”

“他们不是界三尊的对手。”萧雪禅肃容。

优钵罗失笑：“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
“我自己来。”萧雪禅伸手，想要接过药碗。

她昏迷之前，看到纪雅正被应无真所伤，后来又找到了纪雅正的尸，便料定是应无真杀了纪雅正。 [page]

最后，萧雪禅的剑刺中了应无真的右，应无真的刀砍中了萧雪禅的左肩。

“好吧。”萧雪禅叹息。
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萧雪禅的招式近乎疯癫，完完全全是不要命的打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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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钵罗温声：“再睡一会吧。”

萧雪禅醒来的时候，发现他躺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。

“又是你救了我。”萧雪禅心情复杂。

萧雪禅张开嘴，喝下了一勺汤药，“可是……”

纪雅正，死了。

一白影一闪，将萧雪禅救走。

优钵罗端着药，走了来，“你醒了。”

萧雪禅冷声：“是你杀了纪雅正？”

时，令狐雨信和谷明远在秋书院的弟搀扶之下现了。去时秋书院弟有数百名，回来的不过寥寥几人，而且人人带伤。

优钵罗住萧雪禅的右肩，“你如今受重伤，要到哪里去？”

沈星文和萧雪禅听到这个消息，俱是震惊。

虽然此次凶险，众人都好了自己或者同修死的准备，但是真正听到纪雅正已死，还是难以接受。

……

“是我杀的，那又如何？”应无真确实重伤了纪雅正，伤重不治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
令狐雨信看到应无真，中恨意如刀，“应无真杀了纪雅正，萧雪禅，你一定要为他报仇！”

他看着萧雪禅，心中怜惜。萧雪禅本就是人，此刻在病中，更添了一份楚楚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