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华终于开：“我的名字，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应无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说：“直相思了无益，未妨惆怅是清狂。”

应无真坐回原位，了自己的嘴，“好喝吗？”

他觉一难以名状的痛苦，占据了他的心脏。这是他自生以来，从来没有验过的滋味。冷血冷的应无真，也会心痛吗？

空华没有天河刀的支撑，一晃，倒在了雪地中，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白雪，像是雪中盛放的红梅。

“你总是有许多的歪理。”空华用袖了一下嘴，然而那份，仿佛还停留在上。

“你！”空华想要把这一酒吐来，可哪里还吐得。

“我说的话，都是金玉良言，只是世人不听罢了。”应无真看着酒杯说。

应无真跪倒在了雪地上，他对着空华伸了手，却又不敢碰这个人。

空华走了木屋之中，只留给应无真一个清冷的背影。

空华猝不及防，竟是把这一酒吞了下去。

“过去的事情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空华顿了顿，“你应无真，也不是一个沉溺过去的人。”

“我们之间的界限是你定的，那么只有你越过去，才叫越界，我越过去，不叫越界，因为对我来说，这个界限本不存在。”应无真喝了一酒。

他走木屋，便看到一朵朵烟，在夜空中绽放，五光十，璀璨夺目。

突然，一把刀刺向了空华的后心。

应无真拿起酒杯，却不喝，在手中转动了一下，“或许是有人的芳为伴，这一酒，竟是胜过以前我喝过的所有的酒。”

两人静静地看着烟，光溢彩，耀人目。

“请便。”应无真放下酒杯。

“你太轻狂了。”空华冷漠之中，又透着无奈。

应无真走到空华的后，轻声：“喜吗？”

空华垂眸：“用此思惟，辨于佛境，犹如空华，复结空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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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旁人受了这么一刀，恐怕已经死了，但他修为，竟是没有上死去——这一场他和应无真的七日之约，终究是他输了。

空华觉心一痛，他低下，看到一截雪亮的刀锋，从他的中透，“原来七天……已经到了……”

……

“我同你说过，我以前的名字，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空华淡然。

应无真低声：“其实比起你的法号，我更想知你真正的名字。”

空华微微一笑，说：“只痛这么一会，以后都不会痛了。”

应无真在空华的耳边说：“为什么，明明是我刺穿了你的心，我的心却会痛呢？”

到了晚上，打坐的空华，忽然听到了“嘭嘭”的声音。

空华没有说话，只看着烟。

酒壶里的酒还剩了大半，不过应无真却没有喝的心思了，但他仍在笑，开始声音很低，渐渐大声起来。空旷的山，都回着他的笑声。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应无真轻笑。

“真的吗？”应无真了天河刀。

应无真看向烟，说：“烟虽，却转瞬即逝。凡人的命也是一样，不过短短百年。我等修真者，虽然追求长生大，却罕有人能够飞升成仙，多是死在了求仙的半途。”

空华站了起来，“今日，我恐怕不能奉陪了。”

空华冷下了脸，“应无真，你越界了。”

应无真自顾自地说：“之前我和你看烟火的时候，我就在想，烟，不就是空华吗？于是，我就命人准备了这场烟。”

应无真举起酒杯，喝了一，然后凑过去，吻住了空华。

“那真不公平，你知我以前叫应颐真，我却不知你以前叫什么。”应无真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是笑着的，神却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