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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他们都说我没病，那我大概是真的没有病，便是你寻来天下间所有的杏林名手，也没有办法。”应无真叹了气，“下去吧。”

忽然，江密领着一位仙风骨的老人来了。他恭敬地说：“尊上，此人是修真界有名的神医，或许能为您医治疾。”

江密半跪在地，“属下办事不利，请尊上责罚。”

那么优钵罗之所以对他另相待，恐怕是因为他是空华的转世。

萧雪禅虽然心中羞耻，还是回想了一下，说：“我是在一溪中……”后面他就没有说下去了。

老人说：“这……”

“是。”江密退了去。

那人微微一笑，说：“我是你。”

应无真看了老人一，伸了手。

应无真的眉心，多了一红痕。他本来就邪魅的面容，更显妖异。他看着那人，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事情过去太久，他已经不记得那条小溪在何了，不过找一找，应该是能找到的。

玄黄。

那红光落在地上，化为了一个人。他穿白袍，神情悲悯。

优钵罗，真的是应无真吗？

萧雪禅听到优钵罗的名字，就觉得心中一梗，“你还没有给我看优钵罗就是应无真的证据。”

空慧关心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一直神思不属。”

江密问：“如何，可有医治之法？”

空慧说完重要的事，又说起另一件事，“想必你心中疑惑，你刚才看到记忆，其中并没有优钵罗的影。”

应无真坐了一会，痛症又发作了起来。这疼痛，极为剧烈，仿佛整个脑袋要裂开一般。若是旁人，说不定要痛得满地打，但他只是眉微皱。

应无真双目微闭，以手托，坐在一张石制的座椅之上。

只要是人，就会有破绽。你生产之时下的血，正是能够克制君之。” [page]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萧雪禅冷冷地说。

他与优钵罗之间的一切，都是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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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皱起了眉，说：“您健康，并没有病。”

突然，一红光从应无真的眉心。

“你不像是没事的样，你与优钵罗之间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？”空慧问。

“我既然无病，为何会时常痛？”应无真一向笑里藏刀，可他受病痛折磨许久，竟是难得不悦之情。

应无真“嗯”了一声，表示知了。自从他杀了空华之后，便时常觉得疼。之前已经找了许多个名医，都束手无策。

……

“你可在溪底寻找，能够找到一块红石，正是你的血所化。请你务必寻得此，因为此对于抗大业，十分重要。”空慧嘱咐。

老人走到了应无真的边，他心中不愿为应无真医治，可家人都在江密的手中，不得不受其胁迫。他说：“请您伸手。”

萧雪禅回过神来，说：“我没事。”

刚才他看到的那个白袍人，就是优钵罗。空慧所说，确实是真。优钵罗，就是应无真。

“优钵罗与应无真，其实是同魂异。你记忆中见到的应无真，才是完整的应无真。而你此世见到的应无真，只是应无真的恶，而优钵罗则是应无真的善。”说完，空慧将手在了萧雪禅的上，这正是般若寺的之法，能让他曾经所见，传到萧雪禅的脑海之中。

应无真手起刀落，将老人的砍了下来，“既然是庸医，留你无用。”

鲜血狂，老人的落在地上，骨碌碌地动，随后也倒在了地上。

萧雪禅睁开睛，神情竟有些失魂落魄。这个表情，在他的脸上十分罕见。

老人将手指搭在应无真的手腕上，为他诊脉。

“我会的。”萧雪禅将这件事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