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湖一看，是沈夜熙的短信：“坐下车了么？到家了么？”

姜湖回了一条，说外边有冷，没等着租，就上了公共汽车，已经快到了。

“我可以坐租车……”姜湖说。

姜湖迷迷糊糊地想起来那护士的话，好像当时那辆车爆炸的时候，就是这么一情况，孩坐着，一个大人站着，然后……

呃……其实好像，天气也没那么冷了么。

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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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以后，他觉得手脚有僵，萧萧瑟瑟的冷风真的开始牙了……

姜湖明智地决定不等了，坐公回去又不会死人——不就是二路么，天天来回走那么多遍，还能不认识？有路痴是有路痴，又没真烧傻。

没一会，沈夜熙短信又来了：“什么？！你在公共汽车上？坐的哪路车？哪个方向的？！”

三站以后，一个老太太领着个孩上来了，老太太年纪倒也不是特别的老，不过那孩看起来也就是三四岁，正活泼的时候，老人拉着这么一个上窜下的猴，站在晃晃悠悠的公车上还真有不大稳当。 [page]

姜湖有小郁闷，自己是稍微有不认路，稍微有不靠谱，稍微没了语言天赋，可是怎么在这位沈大里，自己就跟个智商三十以下、生活不能自理的似的？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沈夜熙翻白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姜湖觉得自己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发了一声极细微的响动，好像是什么小机械“嘀——”地响了一声，然而就这么一动静，却让他一炸，有沉有的刹那间就清醒了下来，猛地往

然后他手机震了几下。

又一站到站，附近有人挤来挤去，姜湖往旁边让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回复，沈夜熙又来，这家伙拇指神功简直神化：“公车四漏风的多冷？还那么多人。没病的多坐两圈都能冻病来！明天之前我不想在局里看见你，要不然，你就等着下个月的奖金给大家当加班的夜宵补贴吧！”

姜湖笑了，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
沈夜熙噎住，安怡宁以一看弱智的神看他们英明神武的队长，姜湖笑了笑，提起脚挥挥手往外走：“再说公我也知坐几路，盛遥不在，大家又这么忙，我休息半天就回来。”

姜湖缩在大衣里，在警局门等租，人说“这倒霉的时候，喝凉都牙”，姜湖前不久在敬老院里义工的时候，听一个老太太说过这句话，觉得有意思，现在才明白这句诅咒的真意。

安怡宁嬉笑脸：“剥夺了你给人家献殷勤的机会，儿，能者多劳，您就去那血淋淋的犯罪现场，候旨听命吧。”

姜湖看了看，四周都是倦怠的上班族，补眠的补眠，装没看见的装没看见，于是站起来，轻轻地拍拍孩的，对老人家笑了笑，指指自己的座位。

公车还是比较给面的，起码不会消极怠工，姜湖上去一看，人还真不少，就剩下横排的那么一个座位。不知是不是被冷风的，他觉得好像更疼了，走路有把握不了平衡，看东西颜都发暗，晃晃悠悠地坐在那里，听着一站一站的报时。

您看看人家这年轻人，一看就是不大舒服的样，自己抓着公车上边的那个扶手都直晃悠，还知尊老幼呢。老太太谢了他半天，才抱着孩坐了上去。

其实浆糊同志是有被烧傻了……要不然门一看没什么租车您就上公呗，嘛那么听沈夜熙的话，说等租就一直等？

十五分钟以后，他觉得小寒风已经把外衣给他透了，每一寸肤都在麻木状态。每天这边来来去去的都是租车，一辆接一辆，也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，车都被大风卷跑了还是怎么的，偶尔来那么两三辆，还居然都是有人的。

不长，就那么一问，却让人觉得，这人好像一直在惦记着自己一样，心特别和。

“去你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