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变了好多。”陆远有些慨。

“你见到新人了？想如何？想来对于他的‘心直快’有会了？”陆远想到上次被这个人讽刺老咸鱼蹭度还恼火呢，就这狗嘴里吐不象牙的，粉丝居然还跟瞎了一样说这是率直。

听到这里，青川终于抬起，他回在屉里找一个十几页的小册，递给陆远。

‘咔嚓’，这苹果又脆又甜，分十足，也没有打蜡，一就能吃，良心卖家。

陆远倒也不生气，以前夏月明就傲得很，谁也不瞧在里，目下无尘说的就是他。看视频里他人前装的那个温柔样，本质还是没变啊。

“也是，我都变了，你怎么会毫无变化？”

夏月明居然是这审？

陆远自己是没有小传的习惯，不过事前都会把台词背下，这职业神还是有。他翻一翻册，得十分仔细，每段台词应该合着什么表情和什么心情都有补充。

机会走一个少一个，陆远就是个石，青川也要雕来。

青川把苹果丢了垃圾桶，然后巾手指，一一仔细了，得指尖透着淡淡玫瑰红。

陆远的表情有些落寞。

“你的直播我看了，其实也不是特意去看，只不过不小心瞄到，还以为是哪个照着你抄脸的，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”陆远‘不经意’提到这件事。

呸的率直！

陆远坐到椅上，他打量四周，是和他一样的房间，只是床柜上放着两个红苹果，地上放着两个行李箱，还有一双大概是家里带来的拖鞋，青千层底的布拖，绣着一尾小鱼。

‘咔嚓’，青川咬开一红苹果。

这语气太复杂了，有对昔日敌人的幸灾乐祸，也有对自己的慨万千，合上如今两人落寞的背景和后起之秀压制的现实，大概就是‘年年岁岁相似，岁岁年年人不同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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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剧是你经纪人给你接的？呵，你合约要到期了吧？这样都不放过你？”

“人小传和分析。”就算是对他的谢意，在原主最困难的时候，还念着那一情谊。那会儿谁都看他没有前途了，人走茶凉，也就是这个傻还时常过来。

男一戏份多，这一个小册也有三四万字的剧情拓展，要不是看着陆远是夏月明难得的一个亦敌亦友的存在，他不会这个心思。

陆远觉到伤其类的悲哀。

夏月明这样的曾经量王，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到了这破剧里演男四啊，而且给的钱也不多，公司捞一笔，经纪人那分成，剩下更少了，很是抠门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远很意外，他接下来，打开翻了翻，似乎是原著故事的分析。

这剧组确实是穷，不过看着导演之前那个小短片，不是没有想法得过且过的人。若是演员平在线，剧情也没那么偏，说不定这小石砸下去还能溅起。

没想到啊，居然有一天，他们会以这方式见面。

“我自己写的会这么少？”就这几天，他写了十来万的字，单独‘石宁’的小传就有四五万，几乎拓展成一个短篇故事，零零散散还有别人的小传。

陆远甚至觉得有亲切。

因为他如今也是被放养的边缘，经纪人已经不太关注他这边了。

这一届粉丝不行啊，都得去科看看。

“你的人小传和分析给我什么？”陆远又翻了两页，觉得不太对，那上面频繁现的不是男四号，而是他这个男一，“我的人小传？”

的确有人照着夏月明的脸动刀，动多了，没了自己特，人群里也显不来，所以没什么名气。

经纪人真是下手快狠准，最后一价值都要扒净。

他倒没有疑心青川要抢他的角，毕竟坐椅这个限制太大了。

“意外的。”陆远说。

知己知彼百战不殆，所以了时间把别人的角也了解过。但是另外还写了人小传和分析的，只有男一。陆远不会演戏，没关系，他会，他教。

若是放到娱乐圈这个大环境下，和粉丝走的现实中，那便是‘只闻新人笑，哪知旧人哭’。

值得夏月明挂念的人不多，一个外婆，一个陆远。前者是唯一的亲人，后者是难得的朋友。夏月明走时挂念的，青川也会好好安排。

青川憎分明，他对一个人好的方式，就是把对方未来的路铺好。

“你在我这儿扯半天，是在和我叙旧么？”青川低看着瘦长的手指，指甲修理得净净，指尖指腹没有茧，一看就是不愁吃穿的富贵人家。

他和夏月明认识很久，但说过的话不太多，当年夏月明风光太盛，底下小生被他压制得不过气来，他就是其中一员，只比别人好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