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这些朋友，恐怕每一个都会此事有疑虑。你不想成为大家猜忌和怀疑的对象吧？”谭勇循循善诱地说。

这话说到了李雪丽的痛，她考虑一番后，极为不情愿地说：“好吧，那我告诉你们，昨天晚上，我去烧烤店了。”

“哪家烧烤店？”谭勇问。

“榆树街的‘记烤串’。”

“你跟龚亚梅不是吃过宵夜了吗？刚吃完一碗醪糟汤圆，又饿了？还去吃烧烤。”

“我不是去吃烧烤的。”

“那是去什么？”

李雪丽闭上睛，眉蹙，沉几秒后，她有些破罐破摔地大声说：“我是去找那家店的老板！好吧，我就直说了，我是去跟他睡觉的！我昨晚在他店里过的夜，可以了吗？”

说完，她像受了什么屈辱一样，把脸扭过去，啜泣起来。 [page]

客厅里静默了一阵，范琳说：“你说的这家店，我去过。老板好像是个接近四十岁的老光，五短材、其貌不扬……雪丽，你喜这类型的男人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我要是真打算跟他在一起，为什么要瞒着你们所有人？大方公开不就行了？我刚才已经说得够直白了，我去找他，就是跟他睡觉的。我们是夫妻、pao友！可以了吧？这犯法吗？”

“不犯法。”谭勇截住话题。“这的确是你的私事，不用再说下去了。我们会去那家烧烤店证实的。现在，为了公平起见，请每个人都说一下，昨天晚上十五十到十一五十之间，这一个小时时间内，你们分别在什么吧。”

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，吃完晚饭后，我就带着女儿回了家，之后没有来过。”范琳说，“老谭，其实你何必问得这么清楚呢？刚才你不是说了吗，从监控录像中看到，走小区的只有亚梅和雪丽，说明其他人都没有离开呀。”

谭勇沉寂片刻。“好吧，我也不妨直说。小区门的监控录像中，能够辨认份的，只有龚亚梅和李雪丽。但由于是晚上，监控摄像的清晰度又不是很，导致我们无法通过视频，准确辨认每一个小区的人的份。换句话说，凶手刻意乔装打扮，以跟平常大相径的样走小区，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“电梯里不是也有监控吗？”范琳说。

“但楼梯过里没有。要是凶手都到乔装打扮这一步了，还会乘坐电梯下楼吗？”谭勇说。

范琳摊开手，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。

“范琳，昨天晚上文婧是几上床睡觉的？”谭勇问。

“不知，大概十左右吧。她通常都是这个时段睡觉的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接下来的时间，你是一个人在家，且没有人能证明？”

“对，然后我换了一男装，上假发和帽，偷偷走小区，把龚亚梅推了玥海。”范琳翻了个白，没好气地说。

谭勇严肃的表情，提音量，用严厉的吻说：“范琳，虽然我们平日是朋友，但我希望你清楚，我现在不是以朋友的份在跟你聊天，而是以警察的份在问询。你确定要用这态度跟我说话吗？或者说，你刚才是在认真地回答？那请你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
范琳张大了嘴，难以置信的表情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：“老谭，白痴都听得来我是在……对不起，我不是说你。好吧，抱歉，我收回刚才的戏言。是的，文婧睡下之后，我就一直待在家里，在自己的卧室刷短视频，十一半睡的。但恐怕没人能帮我证明这件事。”

谭勇用神示意她坐下，把范琳说的话记录在小本上后，说：“下一个。”

“老谭，我刚才也说过了，在雪丽家看完电视剧后，十钟，我和凤霞就下楼，回到自己家中了。”袁东说。

“然后，你们俩去过吗？”

“当然没有，我们从来不这么晚去。”

“你应该知，夫妻或者恋人，是不能互相作证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