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是针对我们，不是所有人都问了吗？”

“万一他们把这事告诉老谭呢？”

顾小亮不知听懂没有，一边哭，一边像啄米一样着，看上去十分可怜。顾磊把儿抱起来，带到卧室去了。苏晓彤走到台上，烦躁地吐一气。丽的晚霞此刻在她中，像一幅打翻了调盘的画，无法领略任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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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李雪丽的嘴不够碎？还有范琳，她也很喜探究别人的隐私。”

“不仅是这件事，还有其它原因。两年前，李雪丽住的这房就发生过命案；现在，又发生了。我总觉得，这个地方是有问题的。”

“先别这个。你听清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了吗？”苏晓彤问。

“顾磊，我们把房卖了，离开这里吧。”苏晓彤突然说。

“应该是吧，小亮当时嘴里包着饭，说话肯定是混不清的。我看他们的表情都很茫然。”

“你确定他说的是‘爸爸’？”

十几分钟后，顾磊从房间里来，走到台上，对苏晓彤说：“你刚才太凶了，我哄了好久，小亮才没哭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你确定他们没有听清小亮在说什么？”

苏晓彤一只手伸发里，眉皱，咬着下。片刻后，她说：“完了，这么多人听到他说这句话。他们会怎么想？”

“好像是。”

顾磊思考着，暂时没有说话。

“我没完全听清楚，但是发音……确实比较接近。”

“他要是能理解，就不是智障儿童了。”苏晓彤摇着说，闭上睛叹了一气。“而且刚才我们的态度，明显太过激了，没法不让人起疑。但我没办法，一秒钟都不敢让他留在那里了，万一他又说更惊人的话来怎么办？”

“你是说龚亚梅遇害的事？她又不是死在李雪丽家，跟这房有什么关系？”

苏晓彤很少这样气急败坏，或者说，惊恐万状。把大哭的儿牵回家后，她关上房门，吼：“够了，别哭了！”

这样反而让顾小亮哭得更厉害了。顾磊将孩抱住，说：“晓彤，别吼了，你吓着他了。”

你们听清顾小亮刚才说的那句话了吗？”

苏晓彤没这么多，上前去抓着顾小亮的肩膀，厉声问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

“我想应该不会了。你刚才的态度，明显是吓到他了。而我在房间里也跟他说过了，让他以后不要这样。”

“他们不会引发联想和猜疑吗？”

“当然有关系。龚亚梅是李雪丽家的常客，而她是从那个家中走去之后遇害的。一个地方接二连三地事，你觉得完全是巧合吗？”

“小亮不可能说更多来了。他不知那件事的，最多知，他的亲生父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”说到这里，顾磊摇了摇。“这段时间，他跟我很亲近。我还以为，他早就把我当成他爸爸了呢，没想到，他心里还是清楚的。”

“晓彤，你别着急。仔细一想，这句话中包括的信息，最多就是‘小亮的爸爸已经死了’这一，但没有说是怎么死的。”

“老谭正在调查龚亚梅的命案，无暇顾及其他事。再说我也不认为他们会跟老谭说这事。”

“我知发生过什么事，所以能听明白。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
顾磊想了想。“假如她们真的吧这事告诉了老谭，然后老谭来询问我们，也没有关系。我们不是早就想好一说辞了吗？”

顾小亮嚎啕大哭，哪里肯听话。苏晓彤指着顾小亮的鼻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你以后要是再敢在大家面前胡言语，我就不让你跟任何人接了！也别想去公园、游乐场，别想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！”

苏晓彤叹息：“那是不得已的情况下，才会用上的。我本来希望跟过去彻底告别，再也不会提到‘那件事’。不然我们为什么要从京州搬到理市来呢？”

“即便听清了，也会茫然呀！”苏晓彤焦躁地说，“他是不是说‘我知什么叫死，就跟我爸爸一样’。”

“什么？”顾磊惊讶地说，“因为这样一件小事，你就打算搬走？”

“我就怕随着警察对案件的调查，会把我以前过的事情

“更关键的是，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，倒也就罢了。警察不会平白无故地调查我们。但命案发生后，警察迟早会调查到我们上来。不，已经调查了。今天下午，谭勇不就找我们问话了吗？”

“但是我在意。我本没想到小亮会说这样的话来，要是他以后又这样，冷不丁冒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，怎么办？”

“晓彤，别把受放大了。他们都知，小亮的智力有些问题，不会对他说来的话那么在意。”

2

“那又怎么样？你觉得他们能通过这一句话，猜到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