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不大。如此说来……”

“对，只有李雪丽是对现状有所不满的。原因不言而喻，就是她住的这凶宅。所以她也坦承了，拿到钱后，会用来买小区的另一房。至于这凶宅，卖不卖已经无所谓了，反正她会继承两千多万的遗产，这房放着不都没关系。”

“晓彤，照你这么分析的话，凶手是谁，不是很明显了吗？”

“也不一定。”苏晓彤说，“谁知其他的人，说的是不是真话呢？也许有人对于自己的真实境有所隐瞒，那也说不定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等拿到第一笔钱的时候，如果有人的实际用途跟之前说的不一样，就能看端倪了。”

“嗯，但那至少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。”

顾磊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晓彤，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，这件事情，对我们的坏是什么呢？”

苏晓彤望着他：“我们的边，有一个险狠毒的杀人凶手。我们不知他（她）是谁，每天却要跟这个人一起吃饭、聊天，我们的儿也要天天跟这样的人在一起。你觉得这是一件无所谓的事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我只是觉得，不这个人是谁，他（她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应该不会再这样的事了吧。就好像……”说到这里，顾磊立时住嘴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……”

“你想说，就像我们一样？”

顾磊尴尬的神情。“你让我不要再提起的。”

“顾磊，我们跟这个人是两码事，你知的，对吧？”

“当然了。”

他们彼此沉默了一会儿。苏晓彤嘴里吐四个字：“极必反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刚才不是说，自从我们搬到理市来之后，就好事连连吗？我担心会极必反。古语说‘祸兮福所倚，福兮祸所伏’，一连串好事的背后，说不定酝酿着什么灾祸……”

“晓彤，别说这些话来吓自己了。”

“希望我只是多虑吧。”

顾磊挽着苏晓彤的肩膀：“别多想了，不怎样，我会一直守在你边，保护你的。当然还有小亮，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，我当初承诺过的，记得吗？”

苏晓彤望着顾磊，动容地了。隔了一会儿，他们朝夏琪的咖啡店走去。

3

咖啡店里，顾小亮和范文婧用弹力球逗着一只几个月大的小橘猫。小猫咪的脑袋随着动的小球一上一下，忽而又把小球当成猎捕捉，充满稚趣。两个孩笑得很开心，顾小亮在玩耍的时候，右手不断抓着，这个细节，被李雪丽注意到了。

李雪丽上前问：“小亮，你是不是想上厕所？”

顾小亮了，李雪丽说：“我带你去吧。”

咖啡店的卫生间在二楼。李雪丽牵着顾小亮的手，通过木楼梯走上二楼。卫生间是不分男女的两个单间，顾小亮走其中一个，也不关门，把全褪到膝盖以下，开始撒——几岁的小男生，好像都是如此。

李雪丽等在门外，待顾小亮解完手后，帮他提上，然后教他用洗手洗手，并用手纸把他的小手净。此时，二楼没有任何人。李雪丽突然意识到，这是非常难得的她跟顾小亮单独相的时候。

“小亮，想吃冰激凌吗？”李雪丽蹲下来问。

小男孩木讷地了。

“那阿姨问你几个问题，你来回答，好不好？”

顾小亮不是很情愿的样，可能考虑到冰激凌的缘故，没有拒绝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：白天的时候，天上有太公公，那晚上的时候，天上有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