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婧的脑袋，又问旁边的顾小亮，“小亮，你呢？知是谁拨打的急救电话吗？”

顾小亮摇着，范文婧说：“他跟我一样，在房间里，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谭勇表示明白了。

陪着两个孩在长椅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后，急诊科的医生从抢救室来了，谭勇立即上前询问情况，医生说：“经过吐和洗胃，九个人中，有八个都抢救过来了，只有一个还没有脱离危险期。”

“谁？”谭勇下意识地问。

医生摇：“我不知，反正是个男的。”

男的……那只可能是顾磊、王星星和袁东中的一个。谭勇问：“他的情况为什么比其他人严重？”

“我们目前的判断是中毒，可能是他用有毒比其他人更多的原因。”

“医生，以你的经验，觉得他们会不会是吃了毒蘑菇？”

“完全有可能。这个季节正是菌类的生长旺盛期，几乎每年这个时候，我们医院都会接收一些误毒蘑菇的病人。只是一下就送来九个，还是第一次。还好急救电话打得及时，不然他们就危险了。”

“还没有脱离危险期的那个人，能救过来吧？”

“我们当然会尽力，但现在不好说，他还在昏迷中。”

“这么说，其他人都醒了？我能去见一下他们吗？”

“你是他们的家属？”

“对，我还是警察。”谭勇亮证件。

“哦，那当然可以。不过病人刚刚苏醒过来，之前又经历了呕吐、洗胃，还比较虚弱，要让他们多休息一下。”

“明白，我只是去看看他们，不会影响他们休息的。”

范文婧也嚷：“我要去看妈妈！”

“可以，你们去吧，请安静一些。”
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李斌说。

两个警察带着俩孩走急诊科，里面一共有四个抢救室，每个房间三张病床，此刻几乎全被“大家”的人占据了。

1号抢救室里躺着的三个人是李雪丽、范琳和苏晓彤，三个女人脸苍白，嘴发乌，显得十分憔悴。才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她们，看到谭勇等人来，有恍如隔世的觉。范文婧哭着扑到妈妈边，顾小亮也走向苏晓彤，叫着妈妈。李雪丽望着谭勇，下泪来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老谭，你怎么来了？你不是……去旅游了吗？”

“在机场的时候，李斌给我打电话，说你们事了，我就赶回来了。”

李雪丽了，没有力和力再说话了。谭勇知，每天负责买菜的都是她，那么中毒，跟李雪丽的关系肯定是最大的。他很想问李雪丽一些问题，但是看到她虚弱的样，又觉得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。可问题是，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再调查这起案了，错过这个机会，以后怎么询问呢？

就在谭勇到纠结的时候，突然从隔房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。谭勇听来，这是沈凤霞的声音，他的心一下攥了，立刻和李斌一起走到隔房间。

这间抢救室里，是夏琪、沈凤霞和袁东三个人，还有几个医生和护士，全都围在袁东的病床面前，旁边的心脏监护仪发“哔”的报警声，画面呈一条直线，宣告了袁东的死亡。

沈凤霞扑在袁东上，哭得声嘶力竭，夏琪从病床上坐起来，一只手捂着嘴，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不一会儿，顾磊、王星星、韩从对面的房间过来了，李雪丽、范琳和苏晓彤也支撑着走了过来。所有人同时听到了医生说的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