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，孩肯定不可能陪着吃那么久，文婧和小亮都到房间里去了，一个作业，一个玩玩。”范琳说。

“看来，凶手还有一丝良知，不想害死两个孩。所以故意等俩孩下桌了，才投的毒。”谭勇说。

“不是还有另一可能吗？”沈凤霞说。

“是什么？”谭勇问。

“虎毒不。”

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。范琳立刻说：“凤霞，你这意思，凶手不是我的话，就是苏晓彤或者顾磊咯？”

“是不是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谭勇打断她们的话，“我们警察会综合各情况行判断的。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。”

俩人被迫住嘴。谭勇说：“既然可以确定，有毒的蘑菇是中途加去的，那你们仔细回想一下，两个孩下桌后，谁有可疑的举动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一脸茫然。夏琪说：“我们当时在讨论去旅游的话题，除了文婧和小亮，大人都在餐桌上，众目睽睽之下，谁有机会往汤里下毒呢？”

“是啊，把有毒的蘑菇放汤里，得保证每个人都看不到才行，难度太大了。”王星星说。

“明目张胆地放，当然不行。所以这个人肯定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，偷偷把毒蘑菇放汤里的。”苏晓彤说。

“在汤里，没有发现片状或者块状的火焰茸，只发现了粉末状的。”李斌说，“这意味着，凶手是事先把火焰茸磨成粉末，再伺机放汤内。粉末状的毒蘑菇，可以让整锅汤都有毒，而且更容易被人收。凶手考虑到了很多细节，可谓是心积虑。”

“粉末的话，要下毒就比较容易了。”谭勇说，“凶手可以把毒药藏在袖里，然后借着盛汤或者夹菜，把毒粉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汤中，而他的手腕，正好可以行遮挡。如此一来，即便当着众人的面，也可以下毒了。”

“老谭，照你这么说，就没办法找是谁下的毒了。当时大家聊得火朝天，每个人都在盛汤、夹菜，谁也不可能盯着谁的手腕或者袖看。”范琳说。好几个人着。

“这个暂且不谈，回答我下一个问题——那天晚上，你们中毒的顺序大概是怎样的？”

“没有什么顺序，大家几乎是同时中毒的。”韩说。

“总有个先后吧，第一个到不适的人是谁？”

“是袁老师。因为……我看他喝汤，就给他盛了好几碗。”沈凤霞懊悔地说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应该是我吧，”李雪丽说，“袁东说他肚痛的时候，我也觉到了。”

“其实在袁东说之前，我就有了，只是没往中毒这个方面想。听到大家都说不舒服，才引起了警觉，但全已经使不上力了。”顾磊说。

“我也是这样。”王星星说。

“应该是在短短十几秒内，所有人都现了中毒症状，很难分先后。”苏晓彤说，“我只知，当我失去意识昏倒的时候，看到一大半的人都已经倒下了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那么，是谁打的急救电话？”谭勇问。这是所有问题中最关键的一个，但他尽量问得轻描淡写，不让凶手察觉到这一。

众人彼此对视着，好一阵之后，没有任何一个人承认。谭勇说：“怎么了，为什么没人承认？”

“是啊，打急救电话的人，等于是救了我们绝大多数的人，为什么不愿承认呢？”夏琪纳闷地说。

等了一分多钟，还是没人说话。谭勇说：“这样吧，今天就先问到这里，有人想起了什么，随时和我联系。另外，在破案之前，你们都不要离开理市。这段时间，你们也不要再一起吃饭了，就待在各人家中吧。”

“老谭，发生了这样的事，不用你说，他们也不会再来我家吃饭了。”李雪丽幽怨地叹息。

“那我们就先……”

谭勇话说到一般，范琳打断他，说：“等一下，老谭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刚才说，如果想起了什么，就告诉你。我现在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
谭勇望着范琳。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