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个问题。”王星星说，“如果说，夏琪认为凶手只可能是女人，那凤霞也是女的呀，为什么就可以完全排除在外呢？”

“她凭什么认为凶手一定是女人？”韩说。

“我想，夏琪也许是觉得，我肯定不会是凶手吧。”沈凤霞说，“因为我不可能毒死袁老师。当然，除非你们认为，我是个疯、神经病，连袁老师我都会痛下杀手。非得这么想的话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好吧，就算是这样。那王星星和顾磊被彻底排除掉的理由是什么？”范琳问。

这个问题自然没人能回答得来。范琳说：“所以我才说，‘结合四个电话的内容判断’，是说不过去的。‘第四个电话’最为关键，才是合理的解释。”

“也许打完这四个电话，就足够判断了，也有这样的可能。”王星星说。

“王星星，你这话的意思岂不就是，凶手一定是我们四个人之一了？你们三个已经可以择去了，是吗？”范琳冷哼着说。

“不是说，对事不对人么。从现在的情况来看，的确就是如此呀。”王星星毫不退让地说。

范琳一时无以反驳。谭勇听着他们每个人说的话，观察着他们的表情，脑急速转动着。凶手正在演戏。他有这样的直觉。可惜的是，直觉不足以告诉他，凶手是谁。

谭勇发现李雪丽有半截话没有说完，就被打断了，问：“李雪丽，你刚才好像试图为自己辩解，只说了其一，还有什么？”

李雪丽说：“我想说的第二是最关键的，可以证明我肯定不是凶手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昨天晚上，我一直待在家里，本就没有过大门半步——有人能帮我证明这一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。”

“昨天晚上在你这儿过的夜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他什么时候来的，又是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
“他是晚上十一过来我家的。那个时候夏琪还活着，对吧？后来我和他都没有过门了，互相可以作证。”

“他是什么时候回去的？”

“他……”

李雪丽语了。所有人都望着她。

就在李雪丽不知该怎么说的时候。卧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男人走来说：“我还没有回去，一直在这儿呢。”

2

现在众人面前的，正是。这是一个材不、其貌不扬的男人，肤黢黑，宽大脸，穿着一灰扑扑的衣服。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，他也有尴尬，挠着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不是故意在里面偷听你们说话的。只是因为你们说起了我，我才不得不来了……”

“那你就坐过来吧，我正好有事要问你。”谭勇说。

听话地搬了一张凳，坐在距离他们稍远一的地方，似乎他也知，自己不是“大家”的人，和其他人比起来，显得有些拘谨和生分。

“你昨晚为什么要来这里过夜？”谭勇问。

“我不是第一次来，来过很多次了。我和雪丽，算是男女朋友。”瞄了李雪丽一。“到她的房来过夜，也很正常吧。”

“这房，其实原本是你妈买给你的吧。”

“对，但是发生那事之后，我妈就把房卖给了雪丽这个外地人，把她坑惨了……”

“所以你觉得愧疚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弥补的方式，就是过来陪她？”

“对，我也想不别的办法了。总不能又把这房给买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