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谭勇这番话的弦外之音。他们一起了。

“至于你们其他的人，就自己注意安全吧。反正这几天，我和李斌会每天数次不定时地查房和巡逻，不让凶手有任何机会作案！”

这话当然是说给在场的那个凶手听的，掷地有声，威慑力十足。众人都表示明白之后。谭勇说：“散了吧，各自回家，跟来的时候一样，微信视频电话！”

苏晓彤和顾磊回到家中，反锁好房门。苏晓彤吐一气，对顾磊说：“我们想错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别指望他们会退缩了，即便怕成这样，他们也会想各办法来撑下去。”苏晓彤说，“看来，这是一场持久战了。”

3

晚上八四十分、九五十分的时候，谭勇分别到各个楼层行巡视，还随机到一些人家中去查房。据之前的约定，谭勇到任何人家里去查房之前，一定会先给那个人打视频电话，以“验明正”——只要是没有行视频通话的，一律不能开门。

十十分的时候，谭勇对李斌说：“这次换你去。”

李斌看了下手表，说：“离上次巡逻才过二十分钟，这也太频繁了吧？”

“我就是要让凶手知，我们的巡逻是没有规律可言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李斌明白了，走房间。

大概五六分钟后，外面传来敲门声。谭勇心想这也太快了，怀疑李斌有敷衍之嫌。开门之前，他问了一声：“李斌吗？”

外面的人没有回话，谭勇顿时引起了警觉，再次问：“谁？”

“我。” [page]

谭勇听来了，是妻窦慧的声音。他把门打开，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老婆，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来给你送宵夜。”窦慧屋，把塑料袋提着的双层饭盒放在桌上。“今天晚上包了饺，韭菜馅的，想着你吃，就给你带了些来。”

谭勇埋怨：“你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？这栋楼里现在有……你不知吗？”

“我想着……那凶手也不至于拿我开刀吧？我又不是‘大家’的人。”

“但这栋楼现在始终是不安全的。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，直接就来了？”

窦慧没有再解释了，把饭盒打开：“趁吃吧，要蘸醋吗？”

谭勇坐下来，用手捻了一个饺嘴里。“好吃，乎的。不过你也是，现在这么方便，团外卖什么的分分钟都能送来宵夜。你何必专门跑一趟？”

“想你了，来看看你，不行呀？顺便看看你租的这房怎么样。”说着，窦慧推开了谭勇的卧室，去看了一阵后，又推开次卧的门。谭勇说：“那是李斌的房间，你就别去看了。”

“李斌也住这儿？”

“对，这案本来就是我和他一起负责的。”

“哦，这就好……他人呢？”

“到楼上巡逻去了。”

窦慧了，坐在谭勇对面，看着他吃饺。谭勇吃了两个饺后，突然一怔，停止咀嚼，望着窦慧问：“你怎么知我住这儿？”

“你自己跟我说的呀。”

“我只说到玥海湾来住，没告诉你门牌号。你怎么知是哪一？”

窦慧垂下帘，没有说话。谭勇皱起眉：“你问了李斌？”

“不是。”窦慧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