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是，不要以为我们没办法收拾你。

“那么，如果我能证明，这两起案的凶手，都绝对不可能是我呢？”樊柯说。

“那就把证据拿来。”

“我母亲遇害那天，应该是3月10号的晚上吧。对了，那天我还发了一个朋友圈。”说着，樊柯摸手机，找那天发的朋友圈，展示给两个警察看。“那天白天，我一直在咖啡店里，晚上九过下班，和咖啡店的两个同事去吃了宵夜，持续到晚上十二过。”

李斌把樊柯的手机拿过来，和谭勇一起看这些照片。这是在一家烧烤店内，拍了环境、菜品和周围的一些人，包括咖啡店的两个店员。照片当然不一定是当天拍的，但是只要询问这两个店员，以及烧烤店的人，就能知樊柯说的话是否属实。李斌对谭勇说：“我一会儿就去确认。”

“麻烦警官了。”樊柯带着几分得意的吻说，“顺带一提，像我这玉树临风的帅哥，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别人的关注，那天晚上，老板娘还特意送了我们两下酒的凉菜。你去问她，她保记得这事。”

“那么，3月16号，也就是前天晚上呢，你在什么？”

“下班后，我就回民宿了。那天晚上老板和几个客人在院里喝酒，也邀请我加，从大概十钟，一直喝到凌晨两，我全程和他们在一起，最多去上个厕所，离开一两分钟。老板和那四五个客人，全可以作证。”

谭勇和李斌对视一。樊柯说得如此言之凿凿，估计不可能是瞎编的。如果真如他说的这样，意味着这两起案件，他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。至于“汤投毒事件”，就更不可能了，当时只有大家的人，樊柯本不在场。当然这些事情都有可能是他主使的，但是要证明他是幕后主谋，也需要证据才行。

“警官，拜托你们尽快去确认我说的是不是事实，还我一个清白。”樊柯说。

“少来这，你是不是清白，自己心里清楚！”李斌呵斥。

“警官，你们就这么确信，这事一定跟我有关吗？别忘了，那个所谓的‘大家’里，还有这么多人呢。这里面，就不会有人起贪和歹念吗？夏琪死了，对我没有好，对他们这些人可是有好的呀。麻烦你们好好调查一下，这些人中谁是凶手吧。”

“我们当然会调查，不用你心。”谭勇面容冷峻地说。

4

办公室里，江明对谭勇和李斌说：“我刚才联系了电信的人，让他们把樊柯那个手机号近日的通话记录全发给我。结果发现，樊柯最近不但没有跟大家的人联系过，甚至都没有给夏琪打过一次电话。实际上，从他的通话记录来看，他近段时间，几乎没有跟任何人通过话，很奇怪，对吧？”

“是啊，这怎么可能呢？”李斌诧异地说。

“老谭，你怎么看？”

谭勇想了想，说：“这并不能证明樊柯是清白的，只能说明，他非常狡猾，有两手机。跟夏琪和‘那个人’联系的，全是另一手机。这样的话，就算被警方调查，也什么都看不来。”

“对！你的想法和我完全一样。而且不止樊柯，跟他合的‘那个人’，也有两手机。就是说，他们都没有用自己的手机来跟对方联系。这两个人有多么狡诈和谨慎，由此可见一斑。”

“那么，可不可以去樊柯住的地方，找另一手机呢？”谭勇说。

“你们刚才审讯樊柯的时候，我就已经让小刘他们去樊柯住的民宿的房间找过了，没有发现手机。所以我猜，这两手机应该都在樊柯上。他发现形势不对，就在逃跑的途中，把另外那手机丢弃或者销毁了。而且，他极有可能在那段时间，通知了‘那个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