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杀人。

“我之前就说，我是最容易被袭击的人！”范琳带着哭腔说，“因为我每天要接送文婧上学，是必须门的，而且时间也有规律。果然被我说准了！不过我没想到，凶手这么狠心，真的对我下手！x你妈的！你有没有想过，把我杀了，文婧怎么办？她爸是个渣男，早就不知鬼混到哪去了，我要是死了，文婧就成孤儿了！混，你怎么这么狠？就算看在孩的份上，也别挑我下手呀！”

范琳这番谩骂看似无的放矢，实际上又确实痛骂了凶手，因为凶手肯定就是在场的某一个人。

客厅里没人搭话，只有范琳的咒骂和啜泣声。过来一会儿，苏晓彤说：“范琳，我当然不是为着凶手说话，不过，他没在你送文婧门的时候下手，就算不错了。”

“是啊，那样的话，连文婧都……”顾磊后怕地说。

“那我还该谢他是不是？”范琳哭着说，“把我杀了，文婧更惨，凶手就没考虑过吗？”

谭勇意识到，在这儿是问不什么来了。他安范琳：“别哭了，我会想办法找凶手的。韩、李雪丽、沈凤霞、王星星，你们四个人跟我去一趟刑警支队，指纹比对。”

“啊……我都要去呀？”王星星说。

“对。”

王星星无话可说了。

“其他人回去吧。这段时间尽量减少门的次数，实在要外，或者回来的时候，注意观察上方。”谭勇代。众人默默。

3

苏晓彤和顾磊回到家，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顾小亮。苏晓彤走到儿边，把他抱起来，放在自己上，下搁在儿的小脑袋上。顾磊坐在母俩边，一家人都看着电视，但苏晓彤和顾磊的目光明显是失神的，显得若有所思、心事重重。

看了几集动画片后，苏晓彤对儿说，该休息睛了。顾小亮，去旁边玩拼图。苏晓彤走卧室，顾磊跟在其后。

“晓彤，你怎么不说话呀？”顾磊关上房门，说。

苏晓彤转过，抱住了顾磊。顾磊为之一怔，然后轻抚她的脊背。

“晓彤，你哭了吗？”

苏晓彤拭泪，坐在了床上。顾磊坐在她边，揽着她的肩膀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……这次没有人事呀，范琳也只是被吓到了。”

“我也被吓到了。你不觉得后怕吗，顾磊？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如果那个往下撒钢珠的人，针对的是我们呢？假如我们早上门的时候，这把钢珠恰好洒在我们上，是什么后果？”

“但是，应该不可能吧。我们去玩，是临时起意的。范琳刚才也说了，她是因为每天必须接送范文婧，才会成为凶手的袭击目标。”

苏晓彤摇：“凶手看到我们从单元门来，再从上方撒下钢珠，也是能办到的，并不需要提前预测我们的行时间！”

顾磊缄不语了。

“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今天是我们运气好，或者凶手没拿我们开刀，否则的话，我们一家人可能已经……”

顾磊把苏晓彤搂得更了：“不过还好发生了这样的事，也算是给我们一个警醒。以后门和回来的时候，都要格外注意。实在不行，我找人定一把质量上乘的雨伞，就算有钢珠砸下来，好歹能缓冲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