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死不认账，持声称这药是用来预防其他疾病的。毕竟呋米片的药效中，还有‘预防肾功能衰竭’这一样……而他更是清楚，苏晓彤不是真正的凶手，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，我们是不可能行给她定罪的。换句话说，他要是真想抵赖下去，也并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
“那……他昨天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来承认自己是凶手呢？是我们运气好吗？”李斌说。

“不，我不认为跟运气有什么关系，也不认为是他一时昏了，恰好相反，我看他当时的样，其实十分冷静。”

“那我就不懂了，他为什么要承认呢？他应该很清楚，杀了三个人的情况下，承认就是死路一条吧。”

谭勇望向苏晓彤：“我想，只有一可能。”

苏晓彤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谭勇。

“那就是，顾磊看穿了我们设的圈，是故意往里面的。”

“什么？他是故意承认的？”李斌到无法理解。“但是这怎么可能？为了达到目的居心叵测地犯下这么多罪行，最后却主动承认自己是凶手，这不合逻辑呀！”

“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。理说，他都已经认罪了，这一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，但我还是想知，他内心真正的想法……”

“老谭，让我跟顾磊见一面，和他聊聊吧。”苏晓彤说。

“可以。”谭勇说，“另外，你再问一下他，这件事的动机是什么。”

“你们没有问过他吗？”

“当然问了，但他只是说‘这还用问吗，当然是为了钱’。可我总觉得，这不是他的真心话，应该有更一层的原因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让我来问他吧。”

“好的，我现在就安排你们见面。对了，还有一件事，我要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往楼下撒钢珠的人，不是顾磊。”

“是的，那天我跟他在一起，的确不可能是他，那是谁呢？”

“沈凤霞。昨天抓捕顾磊后，她就来自首了，说这样是因为当时对好些人充满恨意，就萌生了脆也大开杀戒的念。现在随着真凶落网，她也冷静下来了，说自己了很愚蠢和可怕的事情，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
“好在那把钢珠并没有把范琳给砸死，应该不会重判吧。”

“但始终是杀人未遂，怎么判我也不知，这个得看法院怎么量刑。”

苏晓彤：“带我去见顾磊吧。”

2

在刑警支队的临时拘留室，苏晓彤和顾磊相对而坐，中间隔着的铁窗仿佛在宣告，他们即将成为两个世界的人。

他们对视了足足一分钟，苏晓彤开：“对不起，顾磊。”

顾磊淡然一笑：“没关系。”

“你果然知，昨天是我和老谭一起设的圈？”

“其实明显的。因为你们不知，我买的那瓶呋米片，本就没有带回家。买了那瓶药之后，我只是从里面倒来几粒药片，就把瓶扔掉了。所以，警察本不可能在我们家找到这瓶药。我当时立刻就想到，这要么是警察试探我的路，要么是你和警察一起合演，希望我在辩解之中，破绽。”

“既然你看来了，为什么还要承认？”

顾磊凝视着苏晓彤：“因为，这是你希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