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嗯——不可以，再往上加就要死了......”

“看我什么？看纸。”方羿提醒某个心不在焉的人。

“知就好。”

他尚且不知方羿发生了何事，只气这人，明明有天大的心事，却还是一门心思想着翻云覆雨，得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。

往大了说，容国百姓都认可卫临寰这大王，这江山，便不应该易主。何况，他方羿只有臣心，并无君意。即便这是卫临寰欠他父的债，他也不必讨回，因为他心不在此。他父亲若是在天有灵，也不会想让他卷新一场的风波。不是要原谅，只是想着算了。上一辈的恩怨，早就在青龙门一战得以解决，卫临寰手上沾了血，他父亲同样沾了，谁也尚不到哪里去。若他真较真着不放，冤冤相报，这仇这怨不知何时才是尽。

“那咱们打个商量，一次，一次行不行？”

往小了说，如今卫临寰的只是想要弥补。方羿不是圣人，何以要藉他这忐忑了二十几年的心？当初痛下杀手的是他，如今吃悔的也是他。事情了就是了，即便用江山来换，也掩盖不了他杀人夺嫡，害他无家可归的事实。

安戈明确觉到推荐贴上来一块铁，脱的霎时一僵，“你自己控制不住，我负什么责？”

“喂喂喂，轻轻......”

呼重了几下，“乖，别动了。”

“嗯呀～好舒服吖～”

左右今晚月好，隔着层层红帐，有灯无灯，都差不了多少。

桌上的蜡烛早已燃尽，剩了一团凝固的白蜡在桌上，值夜的下人怕搅扰二人，也没来换灯。

方羿侧过来，“那我脸上有东西么？”

不得不说，小夜叉，真的很厉害。

“啊！叫你轻你聋啦！”

“唔嗯！那，那两次。”

方羿溺地摇摇，任由他胡作非为了。他今日写了一本奏折上报，向卫临寰表明没有称王的心意。

安戈从宣纸中抬，左看看右看看，很识相地退了去。自然，他是不会扭走掉的......甚至还会帖在院角偷听。只是院角离二人有些距离，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，只偶尔能抓住两个字。

本以为这事便这么过去，却没想到被一个不速之客打。而这不速之客也不是别人，正是之前与他们并肩作战，生死的封若书。

安戈瞅着他的侧颜心漾，“纸上又没东西。”

安戈还是不解：“我一直都在说自己的事，怎么就说服你了？说服你什么了？”

方羿若有所思：“因为你说服我了。”

安戈趁他不被偷香了一，：“有张嘴，我帮你亲一下。”

方羿慢慢抬起，虚压在他上，“还不是怪你引诱我？”

安戈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都湮没在申今和如雨的吻中，嗡嗡的，逐渐听不见了。

安戈顿时慌了，“大大大......已经这么大了，怎么还可以大？”

朝，树影，清风，岁月静好。

然后兀自添了添嘴，心满意足地继续练字了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方羿似笑非笑地凑到他耳边，压低了嗓，“大起来了。”

漫无边际的沉痛忽然就跟云雾见了朝一般，轻飘飘的散了。

“你再动下去，就得负责。”手臂一，二人肌肤相贴，亲密无间。

安戈盯着他，看他堆了满面的愁绪陡然之间消失了，很是疑惑，“人家都说，把心里话说来了，自己心里会好受些。那怎么我说了，你反而还落了一块石的样呢？”

安戈哭无泪，“谁，谁引诱你了！已经了两次了，不，不行了......”

——傻，你是他这世上唯一的救赎，解开重重心锁的钥匙。在你面前，他自然无忧无愁。

次日，方羿心舒畅地陪着安戈练字，时不时在旁边纠正几笔。

他一面在方羿怀里拱一面问，这得刚把邪火压下去的人尤其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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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戈尾挑了挑，笑得蔫坏，“你不说清楚我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