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观也不要了吗？”

实力不及他的那些玄门中人都已经各自跑了。然而哪怕他们跑到天涯海角，这因果沾上就是生生世世，又岂能甩地掉？

“你不念经，又能什么？”常净大师反问一句。 [page]

常净大师嘴微微蠕动，竟是不忍再言。

也就是说，当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，梵伽罗或许已经在那棵树里经历了好几个回的生命，并且每一次回都不得善终，却又每一段悲惨历程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阎长差一栽倒，愤然：“说了这么多，合着全是废话。”

常净大师徐徐念经，长久无言。

“不在五行、不沾因果、不回的人可以对付它。”

当他胡思想的时候，常净大师终于开了：“世上或许有一人能够对付它。”

孟仲气得浑都在发抖，里呢喃：“什么圣树，它分明是妖怪！”

阎长话没说完就开始剧烈咳嗽。

“我对付不了那棵树，你们另请明吧。”玄诚也不回地说。他现在只想把林念慈带回山下找个大医院疗伤。

阎长说着说

“等等，你不能走！你们玄门中人不是一直以斩妖除为己任吗？你们一定要想办法——”

玄诚脚步一顿，似有犹豫，却还是也不回地走了。现在不是他要不要的问题，而是能不能的问题。

他会吃尽世间的苦，受尽世间的罪，继而在无尽绝望中奉上自己的灵魂去滋养那棵树，以求彻底的解脱。这样的手段比最狠毒的人类还要狠毒无数倍！

阎长愣住了，然后慢慢跪坐在气如的孟仲边，用冰冷的双手捂住汗的脸，发绝望的哀鸣。现代科技和玄门手段都对付不了那棵树，他又能什么？

“什么人？”阎长的嗓音越来越虚弱。事实上不止他，整个营地的人都已经陷了虚弱的状态，可见那棵妖树长久以来的布局是多么的富有成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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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所以我们只能等待既定的命运。”常净大师睁开，劝说：“阎施主，你别忙了，坐下念会儿经吧。临死之前能获得片刻宁静也是好的。”

孟仲扯掉医护人员送来的氧气罩，问：“大师，被那棵树吞噬的梵老师会怎样？”

阎长又连着吃了好几颗药，本没敢去想梵老师的遭遇。

玄诚却冷笑：“世间一切皆有因果，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。无尽回的苦难才是最适合那孽徒的惩罚，早知如此，我何必来这一趟。”说完这句话，他竟甩袖便走。

现了一些细纹，的也瘦弱了几分，生命力地失让他不可遏制地陷了老迈的状态。

“真的没有一办法了吗？”阎长犹不死心地追问。他万万没想到所谓“地狱在人间”的警语，有一天竟会变成现实。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坏掉了吗？

阎长的脸持续灰败下去，心脏也开始一一地疼。他一边吞服药片一边恐惧不已地暗忖：我如今的病症究竟是受了刺激，还是因为曾经吃过那棵菩提树的果？我现在是不是也在偿还因果？整个京市，乃至于整个国家，吃过那因果的人究竟有多少？

看见他不负责任的行为，阎长一也不觉得惊讶，只是冷笑：“事前夸夸其谈，事后撂挑跑路果然是你们天派的优良传统。你们的观被拆得不冤。我说你们天派怎么总废呢，原来是上就已经烂掉了。梵老师叛得好啊，他要是不叛，难还跟你们这些烂泥天天混一块儿？”

站在不远的玄诚却用冷漠至极的语气说：“他会被拉回之中，渐渐迷失自我。他或许会困在某一个最令他到恐惧的场景中，重复着最为痛苦的一刻；又或许会遭受一世又一世的苦厄，却保留了所有悲惨的记忆。总之，那棵树会让他在回中承受一切折磨，如此，他的灵魂才会松动，然后被快速消化。”

“不在五行、不沾因果、不回？世界上有这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