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一回，就看见了在温酌办公室门见过的那位杨教授。

真的是时代不同了，学生餐厅也变得大上了。

“真难得，在学校餐厅里见到温教授。”

经够开脑了。他竟然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就送hiv病毒给安奇拉？”连羽呼一气来。

“我不在学校餐厅吃饭，所以我没有饭卡。”

何敛笑着在连羽的耳边打了个响指。

卫凌抠了抠自己的脸颊。

“不，你走路的时候同手同脚了。”

学生们一边吃着饭，一边看着他们的方向。

“杨教授好。”卫凌了。

何敛忍不住笑了：“是啊，如果八年前，他和温教授一起回来了……他们两人一起，一定不只是现在的格局。”

虽然是最简约的置，但是什么餐盘自动收取系统，什么自动单系统，一应俱全。

而且还有一行标注：免费用餐人员。

卫凌向温酌伸手，但是温酌却低看着他的手心，一动不动。

“饭卡拿来，让我看看现在的饭卡长什么样？”

“还能刷什么？”

联合科技大学的校园本来就很大，从教学楼走到最近的学生餐厅也得好长一段路。

“你不会没带饭卡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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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卫凌刚站到自动单系统面前，就被自动识别了：访问学者卫凌。

“可以了。看来你饿得很厉害。”温酌说。

“嗯，你吧。之前在月球上你就每天嚷嚷要吃这些了。”温酌淡淡说。

杨教授笑了一下：“不用叫我什么杨教授。我也是联合控制中心的人，所以关于你的事情，我还是知的。论研究能力，我不如你，在你面前不好意思妄称教授。”

卫凌这才想起来，普通的是无法满足hybrid的营养需求的，所以温酌不需要去堂，他打自己的营养剂就行了。

“我都说了，我脑每天就动那么一下，动多了也动不了。”

“那……还得办一个？早知等小羽了，我可以刷他的饭卡……哦，小羽也不用吃饭。”

卫凌愣在那里，恍然大悟。

“刷不了饭卡，还可以刷脸。”

连羽这才醒过神来。

“……”

很明显，温酌的到来，让学校餐厅的气氛都不一样了。

这真的是太幸运了！

温和的声音从后响起。

“温小酒，这个联合科技大学的堂现在营业了吗？能吃饭了吗？”

卫凌好奇了，跟了上来。

“最重要大家的脑回路都被温教授故意带偏的时候，他的脑竟然很清醒。像是安奇拉对寄生宿主那么挑剔的生，完成独立化太难了。”

“他还是看起来傻气好。不然被联合控制中心的大佬们发现了，把他关起来，他24小时动脑，我看他还有没有活路。”连羽悻悻地说。 [page]

“刚才上课的时候，你不是很聪明吗？现在怎么忽然又智商下降了？”

“是啊！你也听见我肚在叫吗？”

是啊！这个大学，有什么地方是温教授不能刷脸的吗？

温酌继续向前走。

而且温酌说的不错，刷什么卡啊，真的是刷脸了！

“我的老天爷啊！学校餐厅也太了吧！看到没有？竟然有煮鱼啊！我要吃煮鱼！还有鸭血粉丝！”

“怎么了？之前你还觉得卫凌有傻气呢？”

现在时间才中午十一，大概是因为上课动了脑，卫凌摸了摸肚，他饿了。

“走吧。刷不了饭卡，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刷。”

“你们吃饭，不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