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愣在那里。

“放开我！你有病！放开我！”

“给你十秒钟。”

卫凌的心脏都要爆炸了，手指僵在扳机上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扣下去。

卫凌瞬间绷了起来。

我最想观察的……不就是你吗。

“还没准备好！”

温小酒！你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也没说话这么不清不楚啊！

“我数三下，畸兽就会来。杀了我，还是杀了畸兽——你自己选。”

“我不选！你有病……”

畸兽长成那个德，我压儿不想看啊！

温酌的表情还是连变都没有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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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秒也没用啊！”

当时卫凌就说，也许安奇拉的学习能力就是信息的速理能力，所有微小细节都被它搜集了脑里，无限微观其实就是无限详尽，而时间会因为安奇拉的思考速度太快而变的相对缓慢。

他前的温酌侧过了脸，弹不偏不倚，着他的额角，拖拽着空气，飞驰向脉冲墙，炸裂开蓝的雾。

卫凌的脚差没。

“专注，卫凌。”

“除了危急时刻，你应该还有其他的时候调动了你的能力吧？想一想那是因为什么，又或者说……当时你想观察的是什么？”

可是温酌说的对，诺亚的袭击是不会等他状态才发起的。

卫凌笑着笑着，笑容逐渐僵。

温酌侧过脸，低着想了想。

包括对死亡的恐惧。

那一瞬间，温酌竟然压着卫凌的手指扣下扳机。

他想起来，自己好像在月球基地上和温酌讨论过这个话题，想象在安奇拉的中世界是怎样的。

“放开我！你混！”

“如果你对这个世界无法专注，那至少专注于我。”

“对啊，中二漫画看太多了。”温酌回答。 [page]

“谁起的名字？好土……中二漫画看多了吧？”

因为那么多年前，自己的那些胡言语，一时兴起说的话，事后卫凌忘记了，可温酌却竟然记得。

温酌稳如泰山，纹丝不动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我要把畸兽放来了。”

经验告诉他，这样没用。

他向后退，但是温酌却扣着他的手，枪一动不动。

怎么可能像观察你一样观察畸兽！

你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拿你自己来威胁我？

“我都怀疑这能力的发动是不是跟肾上有关。除了大脑营养剂，你看……要不要再给我肾上素？”卫凌用讨好的表情看着温酌。

“到你了。这一次我不陪着你，你要自己让自己专注起来。”

但那一刻，卫凌却觉得动。

弹膛的震动简直要把卫凌的魂都震来。

他的声音很冰冷，机械到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。

“那就怎样？”

温酌走到了卫凌的面前，抬起他的手腕，将他的枪压在了自己的眉心。

“你什么——”
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
卫凌到压力很大，他之前每一次都是在非常危急的关，才能那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