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壳和铁仁都在车外面等着，程汐下来，贝壳就跟着程汐一起去片场。铁仁则回到车上，送陆不转去机场。

跟程汐一起看，在程汐耳边小声嘀咕，“他怎么知你得，老不修。” [page]

郭圣踮起脚尖，双冒火，嘶吼着，“杜俊同意么？要知，这戏是他的本，他不同意，赖居上再厉害也不能导这戏。”

当然，程汐不认为陆不转会不守承诺，但这个承诺本来就有很多可以耍赖的余地。说了要投，也没说什么时候投，拖个十几二十年，没准赖居上自己就不想拍了。

第二天上午，赖居上就跟制片人一起来到剧组，代替郭圣成为了《废土》的导演。

“就你拍《锋芒》的时候。”赖居上说。

可惜，杜俊已经不见了，说是不跟组了，将拍摄的事情都给导演负责。

“凭什么换我！就因为我说了程汐几句，就要换我？”郭圣边说边拿睛四下搜寻，似乎想要找程汐。

“陆总是个非常讲信用的商人，这个您请放心。”程汐能怎么办，只能有保留的实话实说。

《废土》这样档次的电影，还已经拍了大半，到底有什么地方打动了这位国际名导。程汐是真的好奇到心。

赖居上可是知名导演，早十几年就已经不需要被制片人找。都是自己想拍什么本，直接从制片人里选一个合作。

“本还在改，哪有那么快立项。”赖居上在剧本上写着什么，字迹潦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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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汐旁边是组的几个工作人员。那几个人也不知为什么，在郭圣看过来的时候，见义勇为的将程汐给挡住了。

“哦。”程汐恍然的。

陆不转会投资一个不赚钱的项目？程汐不相信。

程汐用胳膊肘怼了下陆不转，怒，“你说什么呢！”

郭圣跟制片人大声嚷嚷，全剧组都听得到。

程汐看着赖居上，居然从那张年过半百的沧桑面容上看到一丝天真。

“什么本啊。立项了么？”程汐试探着问。

陆不转闷哼一声，捂住，“疼。你怎么那么大力，肌都被你打碎了。”

制片人被郭圣吼了半天，耐心告罄，用比郭圣还的嗓门吼，“你觉得我不该换你。那你说说，跟赖居上比，你算个什么东西。人家赖导拿过的奖，比你导过的戏都多，你有什么可委屈的。让你留在剧组给赖导当副导演，那是给你机会学习提升，你不珍惜机会，现在就给我。”

郭圣被众人的神吓到了，竟然胆怯的神，转走了。嘴里念叨着杜俊的名字，似乎想要找杜俊给他撑腰。

程汐将手机给陆不转，嫌弃的说，“你真是烦死了，没一刻正经。”

程汐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
还没立项？程汐真的想问问赖居上，他有没有跟陆不转签个协议，总不能被陆不转许了个空愿，就过来了吧。

说完，程汐起下了车，跟陆不转挥手告别，“走了。”

“如果真是因为你换导演，我们都得谢你。”其中一个小哥小声对程汐说。

郭圣没看到程汐，转回继续跟制片人撒泼。

“嗯。”赖居上低下继续写，“我也觉得陆小很不错。虽然我们也没认识多久。”

赖居上突然停下笔，抬看着程汐，“说起来，你跟陆不转应该熟的吧。那小的信用，没问题吧。”

赖居上接手剧组，第一件事就是找程汐讨论拍摄度。

原来是这样。赖导居然想拍同志电影，这在内地无法上映的题材，没有任何利可言，哪怕是赖居上这样的名导，也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投钱去拍。

陆不转说很快解决问题，就真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了问题。

“行了，你别拿杜俊说事儿。之前没有合适的导演，杜俊推荐你也就是你了。现在赖导来了，你该上哪儿呆着上哪儿呆着去，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制片人说着，一挥手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本来也没多少旧情。”

郭圣气得脸都红了，呼哧呼哧的气，那声音仿佛拉风箱，在落针可闻的片场格外响亮。

代完拍摄度，程汐终于可以发表好奇，“赖导，你为什么要来接这戏啊。”

郭圣往旁边看着，似乎想要找到跟他同一阵线的战友，然后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对他厌恶至极，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说话，全都幸灾乐祸的等着他。

程汐刚好造型，站在场边看好戏，没想到突然被提及。

“你们认识多久啊。”程汐突然有心疼赖导。

赖居上也不遮遮掩掩，直接告诉程汐，“陆不转那小说我帮他理这个烂摊，他就投我想拍的一个本，同志本。”

程汐小声谢那几个组的成员，心里还有些诡异他们怎么会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