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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玑不说话，柳成荫这些慨，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。最后，柳成荫还是会朝着那个不一样的东西前，用尽手段。

两人很快便坦然相对，纠缠在一起。

柳成荫见玄玑不说话，又接着说，“这十几年，我尝试了很多次，却一直无法召唤上古神龙。以前，我觉得是自己不够，可是现在我已然是君，为何还会失败？”

柳成荫说着，抓过玄玑的手把玩，“也许，我应该试试天命之。”

玄玑明白他的意思，可却不愿意主动合，那些曾经是他最渴望的，如今却让他作呕。

柳成荫伸手摸向玄机的脸庞，慢慢凑近，亲吻玄玑的嘴。

玄玑猛得回手，微微蹙眉，“你说久夜？”

***

“天玄宗的掌门成了君的傀儡，天玄宗的弟凋零殆尽，天玄宗的殿宇被尽数毁去。你再建立一个门派，起名天玄宗，又有什么意义。”玄玑冷冷的说。他本来已经不想再跟柳成荫有任何，只是关于天玄宗，他不得不说。 [page]

柳成荫看着玄玑，突然一个淡笑。

柳成荫的手细长柔，骨节不显，看起来不像男人的手。师父曾经说柳成荫的这双手不适合拿剑，他当时很为柳成荫抱不平，如今想想，又何尝不是。

“确实如此，可是，如今不是有个现成的天命之么？”柳成荫抚摸着玄玑的手背，玄玑的手掌宽大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极为有力。

玄玑并不答话，柳成荫于是继续说，“我猜，也许是久宵在骗我。召唤上古神龙需要的，可能不仅仅是帝王血脉和大的力量。

玄玑麻木的动作着，并没有回应。他甚至不明白，曾经无数次拒绝过他的柳成荫，为什么会在这样一状况下与他结合，这份情破碎得还不够彻底么？

柳成荫搂着玄玑的脖颈，将的气息吐在玄玑耳边，微微息的问，“是不是觉得恶心？”

“傻不傻。”柳成荫轻笑起来，伸手去顺玄玑的鬓角，“我现在是君，是个彻彻尾的坏人，你见哪个坏人会遵守约定。”

柳成荫呵呵笑了起来：“是啊，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吧。你拼命的朝着一个目标努力，熬尽心血，得来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如果当年听了师父的话，只让柳成荫当个使者，理门内的杂，柳成荫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想法，那么多错事。

“不是么？”柳成荫看向玄玑，“我得到消息，月长空已惊将他招到边，不就是送给我的么？”

“你当年答应过久宵，绝不对久夜动手，甚至说会保他周全。”玄玑肃容。

“如今正值世，群雄割据，谁会是天命之，尚未有定数。”玄玑说着，看向柳成荫的手。

柳成荫靠在他怀里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玄玑，你说，我们还有没有可能重建天玄宗？”

如今已经习惯了听从柳成荫的命令,左右他不听，柳成荫也会制他听。与其醒来之后发现一手的鲜血，满地的尸，不如清醒的办事，也许还能少杀几个无辜的人。

不足百里外的营帐之内，久夜似乎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经落他人的算计，还在跟白浩清讲

一切结束的时候，玄玑帮柳成荫穿好衣服，抱着柳成荫靠在树上。看着树梢的月亮，心中只觉得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