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的说，“好像很久没听你这么说话，又好像昨天才被你刺过。”

列缺盯着月长空，再开竟有些委屈，“我说话不好听，大师兄以后也不用听了。跟云儿双宿双飞去就是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月长空柔声说，“这一切都是我的自私，因为想要跟阿泽在一起。所以利用自己天衍一脉的血统逆天改命。如今，天衍一脉恐怕是彻底断绝了。”

“天衍阁都倒了，还能有什么天衍一脉。”列缺说着，摆了摆手，“算了，本来也不指望天衍一脉能些什么，可有可无。”

月长空看着列缺，轻声说，“不，天衍一脉对于天衍宗，是不可或缺的。没有天衍一脉，天衍宗必然凋零。”

列缺愣了一下，才有说，“凋零就凋零吧，我早就厌烦了。最开始，也是你们一直捡些孤儿回来，一个门派，徒增一堆烦恼。比起在门内理事务，我还更愿意跟窦娘去四缘修。”

月长空下意识的了云梦泽的手心，轻咳一声，“是我任。”

“不是你算来的么？收那些孤儿为徒，是不是你安排的。”列缺好奇地问。

月长空摇：“天衍一脉真正的力量，并不是看到过去未来，而是悉过去未来与现在的联系。我能测算过去和未来，却不一定算得准。何况，一旦我动手去影响，那测算的结果便不再准确，未来会发生变化。”

说着，月长空看了云梦泽一，“当年我以为，只是救几个孤儿，影响都在掌控之中。却没想到，将天衍宗推到这样的位置。”

“那你算算，天衍宗以后，是什么样？”列缺又问。

“我不知，我现在已然成，便不再是天衍一脉，不能再测算未来了。”月长空说着，轻笑起来，“不过我可以猜一猜，大概会变成一个小门派吧。只有几个逍遥散人，平时各自想的事情，偶尔聚在一起喝杯酒。”

“算了，我可不喜喝酒。”列缺说着，笑起来，“大师兄，你既然已经诈死，便要掩藏好份，不要再回天衍宗了。当然，如果天衍宗真如你所说，会逐渐凋零，那我们相聚，可能还更容易些。”

“小峰，还好么？”月长空突然问，

列缺顿了一下，这才开，“他被亲生儿算计，仙断绝，应该没几年活了。”

月长空垂眸，轻轻叹息。

“大师兄，我真的不喜你这样。”列缺说着，上前两步，竟然大逆不的锤了下月长空的肩膀，“我们是你的师弟，不是你的儿，你不要总是想帮我们负担似的。这样很烦。”

月长空忽然伸手，快速的弹了下列缺的额，将列缺弹得后退两步。

“我以后都不会你们了。我就只我的阿泽，再见。”说完，月长空冲列缺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