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不让我睡觉，”简小楼，“我不和她一个房间，她半夜里跑去我房间闹，说我吵到她睡觉，我在睡觉啊！我梦里迪斯科了吗？怎么可能吵到她？我只要反对她，她就摔东西砸我，还叫她妈妈来，她妈妈是个巫婆！说话声音好大！不但骂我，还骂我爸爸妈妈和我，她一现，我就觉得我要当场死掉了！”

“你就是来找我讨旧账的，对吗？”李铮又拿了支烟来，但忘了带火，烦躁地在烟盒上弹了弹那烟，，“是我的错，我伤害了你，但错已经铸成，谁也没办法挽回。如果可以，我会向你说一万次一亿次对不起，又有什么意义吗？我们已经分开了，回不去了。昨天我叫你小楼，你都要让我把这名字咽回去，你也明白你不再是过去的你，我不会再打扰你，你本来就不是gay，以后好好地生活，向前看，别回。”

简小楼：“闹了，我生气了，就吓她说，你不让我拍戏我就和你离婚。”

简小楼的眉皱起来，厌烦又纠结，说：“她是为了让你痛苦，让你后悔，她才要和我结婚。”

李铮蹙眉问：“承认什么？”

“我是不会原谅你。”简小楼微微仰起脸，看虚无缥缈的半空，，“我的妻，她本不我，她的是你。”

李铮：“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
“你又想说我是骗你的吗？”简小楼气恼，“那你当我骗你的好了，反正你一直就把我当成骗。”

简小楼：“就是你对我说十亿次对不起，我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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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铮：“……”

他结结实实被气到了，肺几乎隐隐作痛。

他的语气本就是不知鸭是什么意思，八成是以为宁晓妍批评他演技差。

雨下得更大了。

“你是全世界最可恨的人，你比我的中老师，比我工作那家剧院的老板，还要可恨。”简小楼。

李铮：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
吗？

李铮：“她没闹吗？”

“那就，”李铮认命一般，“永远别原谅我。”

简小楼的描述，和李铮记忆中那个玩过家家都要当女皇的大嗓门女孩渐渐重叠。

简小楼神里有些难言的懵懂，半晌才：“她自己承认的。”

李铮：“我不是这意思，我是说，也许是你误解了她的意思。”

李铮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有好长时间没人找我拍戏了，终于有人找我拍这电影，”简小楼，“我一定要来，我再在那个家里待下去，我会死的。”

李铮：“？？？她打你？”

简小楼大概从没人可以讲这些，也忘了刚还说永不原谅李铮，现在告状一样对李铮说：“她打过我的脸，还揪过我的发，说要喝，我帮她倒，她又说不够，我只好帮她烧开，她把洒在我手上……她简直就是个女鬼！”

简小楼把左手伸过来给李铮看，手腕内侧有被开一串泡后结痂现在还没完全好的浅疤。

他想，可能是中文词不达意？

简小楼：“她就是那样说的，我一字不错地重复给你听，我怎么误解了？结婚以后我就觉得她很奇怪，每天都骂我欺负我，我以为她只是怀了心情差，我妈妈让我让着她一，说妇这样很正常，可是她后来不但骂我，她还打我，要不是看她是个妇，我是要还手的。”

宁晓妍疯了吗？对自己的丈夫说这话？

李铮：“……”

李铮说：“你是对的，我不值得原谅。”

简小楼沉默听完，：“我不想回，我讨厌一回就看到你。”

“我受不了她们两个，想来工作，宁晓妍又不让，说我来本不是拍戏，”简小楼，“她还说我是要来鸭？我是演员，又不是厨师，怎么鸭？”

李铮：“……”

李铮心如麻，只把这话当成杜莎的诱惑，：“别多想了好吗？她对你一见钟情，才甘愿在女演员最好的年纪，选择结婚生小孩。”

你是很会“听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