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念着一年前的事情，缓缓说“研可能不记得了，在你刚苏醒的那段时间也经常噩梦，父亲都是抱着你哄你睡的。”那时候就连和修吉时都惊得掉下，他那刻板到堪称老古董的父亲竟然会有这么孙的一面。

“研要是噩梦，可以来找叔叔。”

“嗯”

和修研的手指挠了挠脸颊，脸上微红，略带窘迫。

他真的不是小孩了啊

到了夜晚，和修研再次从噩梦中惊醒，瞳孔一阵收缩，赫在黑暗中暴来都不自知。

他望向折着外界灯光的玻璃窗，未拉上帘的窗倒映着他。

仿佛再次看到了那只丑陋的虫

现实与虚幻织，和修研的手指捂住脸，指节发白，呼急促，无法忘记更无法理解梦里的那些映。

为什么我要为那些死去的受到“惩罚”

为什么我要为非人类的份躲藏在下

为什么我要苟延残才能活下去

倘若“毒虫”代表“喰”，为什么我要为自己的份到自卑，即便是喰，他也是最大的独喰

爷爷说过，他的睛最了，是任何喰都无法比拟的。

“我是和修研啊，我是注定在天空中翱翔的龙，凭什么要被束缚在虫的内，当一个生活在下的垃圾”

和修研的阵阵作痛，赤脚冲下床，在推门去前的刹那，他的手停留在冰冷的门把手上，迟迟没有去。

去找叔叔吗

太弱了啊，自己连噩梦都无法承受吗

手在不知不觉中收回，和修研因为惊惶造成的苍白脸恢复平静。他恼恨自己与想法违背的幼稚行为，手一拍，重重地下墙上的开关，卧室的灯打开后，他转走向书桌。

铺开一张雪白的大纸，他用铅笔在上面勾勒起心中的龙。

凌晨三，和修研在画龙。

他连轻轻推开门，走来看他的和修吉时都没注意到，专注地借由手中的画笔扭转脑海里残留的噩梦。

那是一条东方的龙，有蛇蜥鹰爪蛇尾鹿角鱼鳞角有须，长而不累赘，组成了极威严的外表。

因为是铅笔，所以只有黑白二，中间以灰覆盖。

龙的睛是黑的，瞳孔是白的。

异样的残忍。

和修吉时有无法适应，哪怕是西方黑暗化的恶龙，也未必有研笔下所画的龙来得诡异邪恶。

“研，这是你想来的龙”

和修研于一神度集中的状态，忽然被打断，看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