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羽吃惊：“什么，你才是兰昭！”

完这一切后，他静静凝视着萧耶若。他伸手，在了萧耶若的面上，过了一会，又收了回去。

林一羽靠近了萧耶若，几乎呼相闻，“你可以坦白一些。”

林一羽退后了一些，笑：“没什么。”

若放在了衣服上。 [page]

萧耶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，移开了目光。

林一羽又问：“阿蛮是谁？”

萧耶若沉默了一会，说：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
林一羽坐起了，“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教教主，竟然会如此狼狈。”

林一羽没想到萧耶若居然会这么回答，“我明明是受了你的拖累。”

萧耶若觉心好像被羽挠了一下，但他看着林一羽的目光，几乎有几分恶狠狠了。

他去了溪边，蹲下来用手掬了几捧，自己喝了，然后摘了一片荷叶，卷成筒状，装了一些，回到山。他把一粒九清丹到萧耶若嘴里，再给萧耶若喂了些。

“因为我才是兰昭。”萧耶若语气平淡，但听在林一羽耳中，好似一声惊雷。

他想，自己救萧耶若，真的没有半私情吗？萧耶若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，从圣心手下救了自己。

萧耶若坐在篝火边，注视着跃动的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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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一羽醒来的时候，他上盖了一件衣服，山里生了一堆篝火。

“是。”萧耶若。

“我不救你，谁带我杀血路。”林一羽神闪了闪，“你，又为什么要救我呢？”

萧耶若，和聪明人说话，果然比较省事。

“他是阿蛮。”萧耶若说。

林一羽问：“那我们见到的‘兰昭’是谁？”

萧梦漩为罗教教主，不仅武功当世第一，而且琴棋书画，医卜星象，无一不。再加上他容貌俊无俦，不知令多少女魂牵梦萦。传闻中，他被教叛徒兰昭重伤，不治亡。但是许多人都不相信，因为以兰昭的武功，怎么能重伤为“天下第一人”的萧梦漩呢？

萧耶若觉有些不自在，但面上冷漠依旧，“坦白什么？”

林一羽受到萧耶若的目光，偏了偏。

“难怪‘兰昭’寄孤山寺中，不回汝南兰家，因为他本就不是兰昭，害怕份暴。”林一羽若有所思地说，“为何你会和阿蛮互换份呢？”

他想不明白，索不想了。这大半天惊心动魄，他也累了。他躺在萧耶若的边，睡着了。

萧耶若这才发现这个人长得很，他对于人的容貌其实并无概念。但此刻，林一羽和其他人分开了，变得鲜明而立。

第16章第十五章人面何（五）

“我不救你，世上便无人知另外半块天龙令的下落。”萧耶若的语调毫无起伏。

林一羽觉得气氛古怪，随便找了个话题，“你为什么会信任兰昭，我觉得你不是一个轻信别人的人。”

林一羽又吃了一惊，因为萧梦漩，就是前代罗教教主。

“他和我一样，是教主继承人。”萧耶若想到他和阿蛮之间的恩怨，三言两语说不清，略微疼。

林一羽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是兰昭，他是阿蛮，莫非你们互换了份？你面，也是因为你的长相与阿蛮不同，故而隐藏份。”

林一羽思索片刻，说：“因为你杀了萧梦漩，成了教叛徒，所以你和阿蛮互换份。你成了阿蛮，坐上教教主之位；而阿蛮成了兰昭，你助他逃教，并且阻止教追杀他。”

林一羽的脸映着篝火，被染成了一温的橘。他的发鸦羽一般的黑，睫长而卷，垂眸的时候显几分无辜来，让人忘掉了这个人有多么诡计多端。

“因为我杀了萧梦漩。”萧耶若沉声。

“你可以不救我。”萧耶若淡淡地说。